她打了个冷颤，却不再挣扎，转而用手贴上他的膛，又抚摸上结与下颌，畅弧线在红烛里分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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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明日是春狩祭典，你忘了？      他打横抱起她，朝床上走去，将她扔进去囫囵裹成一团，抱着她就合上了眼。

        但如今皇兄都要和北凉的公主大婚了，还要再与我行这悖德之事，不怕北凉王得闻爱女被欺瞒，一怒之下撕毁和议，使我大梁血成河么？

        皇兄。      纱帘一动，萧婵衣着整齐地从寝殿深走出来，眉梢眼角都藏着媚意，比平日里穿着装的端正模样瞧着更活色生香。萧寂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腰间的玉带，一把拉了过去，就撕开了她口的衣服，莹白的脯就从裹里蹦出来，却是没什么欢爱过的痕迹。萧寂皱着的眉舒展开了一些，就又朝她衣裳深摸去，一件件地解她下的裹裙。

        想到谢玄遇临走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她确认他绝不会再回来，于是整理好心情之后，轻轻挡住了萧寂继续向下，抚摸上她的手：

        无妨。      他仍旧不放她，灼热的吻落在她耳与颈项间：我对她下了情蛊，她对我若有二心，便遭烈火焚之苦。

        阿婵？      他唤了一声，却已经皱起了眉。室内氤氲着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不久之前，曾有男女在此过，且为时不短。

        她从没忘记，从前她还不是长公主时，每次中春狩，她都不能同去，因为她是不受的小女儿，是先皇所冷落的弃子。那些繁花似锦的快乐，都不属于她。而如今能得到这些，都不过是边这个人的施舍。

        围猎？

        皇，皇兄你干什么？      她竭力挣扎着，想从他臂弯里挣开。

        干什么？当然是来干我的皇妹啊。      萧寂丝毫不理会萧婵的挣扎，直接将脸埋在了她里，深深了一口，肤上当即现出一个红印。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心中暗喜，却竭力保持着镇定：

        她安静地被他抱在怀中，过了很久，久到烛火熄灭时，她才轻声开口：

        他先是面有愠色，接着便了然地点点：难怪，你今日如此，原来是月事所致。也好，我今夜乏了，便在你歇息。明天一早，随我出围猎。

        多半不会。她总觉得他不像人，像仙。千秋万代长风，在他边刮过，也就是刮过而已。

        阿婵，我还是离不开你。那北凉的公主就算是用了情蛊，也不及你之万一。      他紧握着她的腰扣向口，沉眉在她耳边低语：在床上和她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不到一刻钟，萧寂便从公主府的前院到了后寝，简直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地轻车熟路。

        皇兄，我我今日来月事，不方便。

        等他厌烦了呢？人心总会变。她等待着萧寂变心，已经等了许多年。

        在他所看不见的地方，萧婵拧紧了眉，眼睛看着寝殿另一。那里有间暗室，谢玄遇方才被她从暗室里送走，想必现在已经安全到了家中。

        没来由地，她又想起了谢玄遇。那个玻璃壳子玉郎君，假如知了她明天或许会丧命，会不会在来年忌日的时候，想起有她这么个荒唐的人？

        没忘，忘不了。

        当他迈步进内室时，却四没寻见萧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