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个话题聊：“你知你在校园论坛上火了吗？”

从此，封易每晚的必备步骤，除了喝牛，又加了一项护肤程序。

又是沉默。

然后电话那安静了。

他止住话，两人就陷入一片沉默。

她看时间不早了，封易也没话说了，便：“快十一点了，早点睡吧。”

乔璃也无奈的，她和周哲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打电话发信息，基本上都是定好约会时间，出去约会就完了，像封易这种恨不得变成挂件挂在她上的情况，她还真不知怎么理。

“嗯？”他声音奇奇怪怪的，鼻腔哼的，轻飘飘的。

“......你在干什么？”

她等了几秒都没听见声音，问：“封易？”

她难

*

乔璃感觉额角青直，咬牙切齿：“封易！”

封易立接话：“不！我有话题聊！”

三个舍友都是本地人，周末一到，寝室就只剩下封易一个人，他总算能给乔璃打电话了。

两人其实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说不到几句就卡了，封易只能絮絮叨叨自己在学校的生活，说多了又害怕乔璃听得烦。

乔璃只能应一声“嗯。”

“我可以挂了吗？”

电话那端卡壳了：“呃，那个，我，我......啊，我想下周国庆节买票回来。”

封易满问号。

电话那端的声音明显愉悦了几分：“你的意思是......想我了吗？”

孟山嫉妒地翻白眼：“吧。”

乔璃：......

乔璃：“行啊。”

封易顿了一下：“那你想我回来吗？”

封易却不打算结束话题，跑到他电脑跟前浏览了一下帖子留言，摸着下巴思索：“所以我这张脸会招女人喜欢？”

孟山盯着他认真的看了几眼，确认他是真疑惑，无比感叹：“封易，你都不照镜子看自己的脸吗？还是你真的对美丑不感啊？”

“不行。”封易突然严肃地扯住孟山，“万一我哪天不好看了，乔璃就不要我了怎么办？”

孟山无语：“你......哎，算了。”

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心理年龄也会减少，封易心里年龄本来就小，现在再一降，三岁不能再多了。

“封易？”她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听到了诡异的重呼声。

“嗯……”听筒冒出一声低。

封易的声音很小，带着颤音：“你再叫一下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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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军训的时候被人拍了照放在了论坛上，然后就火了，现在被扒出了姓名学院高考成绩，一群人帖说你是N大江直树呢。”

乔璃看了眼时间，内心叹气：“好好好，你要聊什么？”

她不懂封易的想法：“......我是觉得现在也没话题聊了。”

乔璃无奈，有预感不顺着他的话说就挂不了电话了：“想。”

听筒传来委屈的声音：“你想挂电话了吗？”

封易喝完了牛，正在洗手池洗杯子，听了孟山的话探出脑袋：“我当然懂美丑啊，我女朋友就很美。”

“……哦，所以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照片放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