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花也格外惊异：你记未免太好。

        饮花皱眉：那是发生了什么？

        沈洵将平生最悲之事摊开在他们面前，短短时日，满目疮痍。

        我们自己来，饮花将他拦下，恍然大悟似的问，不过倒忘了问尊姓大名。

        青年大喜过望，直说：好啊，好啊。

        良久饮花才开口：你呢，那你是怎么走的？

        他神色悲戚：二位不知，如今我家中虽人丁零落，但两月前也还算美满，除我之外，父母妻儿三代同堂。

        鄙姓沈，沈洵。

        他面上稍有薄红，显出难得的气色：那是自然的，二位早早名声大噪，我们全家还去清觉寺听过寂行师父讲经呢，那时小佛主也在的。

        如今想来却是能串联起来。

        方才在里间时她还纳闷，怎有人住着坐北朝南的房子，窗却开在北面，反将南墙封好，这样如何能有多少阳光进来。

        他说着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清觉寺是大寺，香客繁多，二位不记得我再正常不过了

        沈洵隐有愁容，看起来有些纠结地说：不瞒二位说，我执意留客在此，正是还有一事相询。

        寂行听完，沉默半晌，劝：施主节哀。

        寂行也回到她侧来，他不知她要什么，只是记着她说的不要动这里的饭菜。

这间屋子时，就有心将窗在北墙上开。

        沈洵诧异：正是，师父竟记得！

        青年一点没有发觉什么不对，一扫先前不愉快的气氛，甚至想要贴心地为他们布菜。

        这间屋子，乃至这个人，或许都是正反置换，阴阳颠倒。

        你认识我们？

        父亲是修缮屋时摔下，伤了骨，不久便撒手人寰，母亲虽郁郁寡欢，但子骨一向还算健朗，后来不过半月，便在田间劳作时忽然倒地不醒，竟如此没了气息沈洵回忆起这些事，色又恢复先前的苍白，我原本以为母亲只是因父亲之事郁结于心才至如此，直到后来拙荆亦出了事

        至于他的女儿，年纪还小，不过五岁，之后却在河畔不慎失足，于是也这样一走了之。

        饮花：你说。

        她忽而坐回原先的位置，：那事似乎也并不是很紧急了，雨还大，再借贵地避一避雨罢。

        她只知寂行读书一贯过目不忘，却还会读上好些遍，并不知他识人的本领也如此好。

        她去集市上售卖新绣好的纹样，亦是突如其来便晕倒过去，还是被相熟的人送了回来，请大夫来看，却说无力回天，没两日便也去了。

        寂行眉眼柔和：那日施主待法会散去单独来询问过我，要诵读何经书能为令尊令堂保养，便记得了。

        饮花望着回到她手中的黑隐虫，又暗暗看了几眼正在他脖颈间盘桓的赤隐虫，只是片刻心下便已换了许多念。

        寂行问：何事？

        如他所说，去寺里的人多了，饮花自然不能都认得，却听寂行忽而开口：是于去岁十月十五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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