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霓从后门出来往左拐，上楼梯时还感慨着，要是她爸妈和常政知她一爱自由如命，视规矩如粪土的人有朝一日因为纪律行分而屈服的话，不知会不会惊掉下巴？

        知哪儿能抽烟吗？

        于是，她在草稿纸上徐徐写了行字递给莫琪琪。

        上新书榜了，谢谢大家。

        这个天台，是呈凹字状的。

        不是指容貌态，而是现在的行为。

        还在字条末尾画了个波浪线，为找到了一能抽烟的圣地而心情俱佳。

        简霓借着月光看清了，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

        她再往上，六楼，一整层的黑色，与楼下五层楼截然相反，一黑一白。

        以手挡风，咔哒，微蓝火苗从机口窜出，点燃叼在嘴边的细烟。

        灯也不开，果然都是废弃教室。

        无所谓啰，真撞上了，一块抽呗～

        每个班都亮着灯，偶尔有一两个人从教室里出来要去卫生间，也有个别教室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

        门边皆有两墙，而她现在回过看到的，左边那一面，正站着两个人。

        她刚上来的时候倒是没注意察看四周，这会儿回过反应过来了。

        晚上十点，加更一章。

        简霓举起手，纪委看向她，她指一指后门，两指在半空中走出一个行走的动作，口型再说出卫生间三个字。

        依次路过三楼，四楼，五楼。

        烟雾在肺过了一轮后又从口腔漫出，她长长嘶了声，伴随这一行为的还有耳边突然听到的谈话声。

        她往前一步，又问。

        纪委点点，允许了。

        男生没回应，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女孩儿正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白的脯在月光的洗礼下更为白皙。

        转而继续向上，推开天台门，嘎吱一声，微凉夜风灌入，起她的校服衣角，不规则摆放的衬衫衣摆随风晃，偶尔贴上她腰间肌肤，些许。

        她只摸了两下，没在意，太黑了也看不清。

        那句话怎么说的，被制裁了。

        我想给你。女孩儿鼓起勇气，：还是······第一次。

        莫琪琪一点也不奇怪她的行为，她太自由了，无视了所有规矩，脱出平常女孩该有样子的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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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理，踱步到栏杆边，摸出外套内的烟和zippo打火机。

        天台可以。老师不会去，因为六楼一整层都是废弃教室。不过天台是一班几个男生经常去的地方。

        女生，一言难尽。

        火机是在国外那会儿买的，回来后有段时间没用了，这会儿摸上去，底似乎有些凹凸不平，像是被雕刻过的痕迹。

        可以吗？

        啧，不会真被她说中了吧？不会真要损失几支烟吧？

        简霓两颊缩着，深一口，解馋儿了。

        周边环境虽暗，但月光亮。

        噢，她说了，女孩子没有什么天生就应该保持的样子。都是自由的。

        就这一点，她很不一样。

纪委在讲台上坐着，简霓已经不能再扣分了，她现在刚罚扫两天就叫苦不迭了。

        男生靠在墙面，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个侧，她又往左走了两步。

        解完了，衣服敞开着，面前男生却没什么举动，在抽烟，火星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