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眼珠像两颗水洗过的黑珍珠，她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沈焰上：焰哥，在我心里，他就像另一个你。帮帮他，也帮帮我，好不好？

        她的解释得到验证，他并不惊惧，也不恼怒，而是将的子托高，狂热地回应她。

        五官和沈焰相同，气质却略有出入，他的表情更阴郁，更疯狂，和姜鲤对视的时候，眼睛里涌出有如实质的强烈怨气。

        沈焰清晰地感觉到，什么阴冷的异物，一点点钻进自己。

        或许，这不能叫牺牲，也不能叫合，就像一颗机缘巧合从异次元投入某个宇宙的星星，看似微不足，却会与无数星球相、碰撞，毁灭之后，于星尘之中诞生新的恒星。

        他的合，完全是出于深沉的算计。

        姜鲤被他盯得打了个哆嗦，下一刻被沈焰更紧地拥进怀里。

        可她没有别的办法。

        在自己的眼子底下，和姜鲤朝夕相那么长时间的阿炎，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一定分量，那么多他不知的美好回忆、另一个视角下少女完全不同的样子、决裂前的那个夜晚窃取他获得的销魂验所有令他羡慕又嫉妒的记忆，必须据为己有。

        这也算是，求仁得仁。

        姜鲤和沈焰吻得越来越深入，亲密值直线飙升，陷落在沈焰里的他快速放大拉长，轮廓也变得清晰。

        而对于阿炎来说，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永远留在姜鲤边，牺牲便不是没有价值。

        她踮起脚，捧着沈焰冰冷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她知两个都想要是渣女行为，也知现在完全是走投无路，死当活医。

        经过刚才的开诚布公，她也相信，沈焰可以接受她的任何一种样子。

        他苦涩地笑了起来。

        如姜鲤猜测过的那样，等亲密值达到某个临界值，阿炎终于恢复他本来的样子。

        他不知是在恨她，还是在恨他自己，就这么看了她十几秒，和沈焰修长的躯完全重叠在一起，也跟着俯吻向她。

        两滴温热的泪顺着脸庞悄然落。

        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才能如此奋不顾，不计后果。

        姜鲤的边泛起刺骨的凉意。

焰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自杀，也不希望他消失，却不知该怎么。姜鲤见阿炎行动迟缓，变得越来越小，颜色也越来越透明，知大限将至，刻不容缓，干脆将他在手里，强行按进沈焰。

        与整个宇宙相比，他渺小如尘埃。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对另一个自己有多友善，多宽容。

        他屏息凝神，还算稳定的神力量缓慢地包围异物，开始吞噬。

        他甚至没有对阿炎的入侵表示抗拒。

        于姜鲤而言，他无不在。

        然而，就算浑被对方的尖刺戳伤，鲜血淋漓，苦不堪言，还是难以抑制深藏在骨子里的热情与渴望。

        只有这样，才能与和神的双重洁癖达成和解，才能彻彻底底地拥有她，以无可取代的份，见证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真实的姜鲤，和真实的沈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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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一切。

        阿炎放弃抵抗，纵入沈焰的灵魂，和他合为一。

        她们都不成熟，笨拙地相爱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