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不能见报。

        那杨议员呢？两个人就是两份数，狗仔队算盘比财政司长还。

        给。叶世文想了想，给多一倍，叫他们一定要登清楚杨议员的全名衔，最好写上籍乡下、毕业院校、哪年破。

        冯敬棠怎会对杨坤铨孤注一掷。

        断一条线，还有一张网，杨坤铨不用费心去保。

        叶世文完最后一口，烟亮透了抹红光，徐徐熄灭。他侧过，手指在嘴角点点，你打我一拳，打这里。

        徐智强一怔，打你？文哥，你不要耍我！

        他怕自己拳下去，魂归西天。

        叫你打就打，不要啰嗦。

        你无端端叫我打你什么？最近沟那条女中意玩SM？

        我像M那个吗？

        有时候爱情很盲目，好难讲的。

        快点啊！叶世文不耐烦，我赶时间！

        徐智强嘴角垮出一个绝望弧度，眉尾耷成八字，你保证我打了你，你不会还手。

        不会，快点！

        我，我打啦。

        他攥着拳，手臂后弯，腕力朝前。拳风贴上叶世文脸颊那瞬间，徐智强双眼紧闭，不敢去看。

        然后他的左腮便了。

        你讲好不还手的！

        像个怨妇般。

        叶世文忍着痛，在后视镜内检阅嘴角那明显血迹，颇为满意，还不快点去忙，现在不用就有钱收啊？

        徐智强捂着脸，气鼓鼓下车。

        车内剩下叶世文一人。

        他在整理情绪。

        半个钟前，冯敬棠来电，说冯世雄已回了家，要求叶世文也回家那个本没有叶世文房间的家。

        他一出生便在新界生活。

        冯敬棠私生子，六个大字足以让港媒哗然一个月。1991年，港英政制史墨重彩的一章，立法会首次引入直选，冯敬棠占据关键一席。家境窘迫，却学业有成，拿全额奖学金留美归来，港男榜样的冯敬棠成功俘获育世家千金曾慧云的芳心。冯曾夫妇纪念结婚三周年那日，叶世文的生母叶绮媚，正忍受分娩阵痛，为出埠庆祝的冯敬棠诞下次子。

        他是叶绮媚的初恋男友。

        男人多数是贪心的。得一想二，对比规规矩矩的曾慧云，叶绮媚就似三月春水。她在床上会，会啜泣，会让自己心。

        哪怕结了婚，他也忍不住回。

        不知冯敬棠使了什么手段。曾慧云闹过，骂过，携子出走又回来，最后效仿红港所有上夫人法只在人前鹣鲽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