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来什么事？傅岑看起来心情不错，也不绕弯子了，直入主题。

        他好像一瞬间忽然不会控制自己的面表情了，就像他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以什么心情听傅岑说这些。作为学生，他应该替他高兴；作为始作俑者，他应该兴奋即将上演的好戏；那作为和孟娴上过床的男人呢？

        宁进他们大概率会把场子选在Callous，他一看见那赔钱货，就想起白嫖这件事。

        程锴在这一刻猛地回过神来，他直勾勾地盯着傅岑，她要你和她保持联系，白霍会不吗？你不怕被白霍发现？他发起疯来，会把你们两个撕碎也说不定。他竭力地，想把语气恢复成以前那种看热闹看好戏时专有的微嘲暗讽，或是幸灾乐祸。

        程锴眼神躲闪一下，想了很久的借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就被傅岑笑着打断了：

        看程锴表情古怪，傅岑眼里闪过一丝什么，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就好像没看出程锴的异样似的：

        要有半句假话，就让我断手断，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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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常都是在Callous，那儿是程锴的主场，他自己也说过不太喜欢约在这种公共场所谈事情。

        傅岑语气凉凉，小锴，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

        程锴看过来，眉微皱：什么？他帮他什么了，不是被孟娴发现了吗？

        傅岑只是沉默，等着他的下文。程锴微微咬牙，索一不二不休:我发誓行了吧？我绝对不会喜欢孟娴，现在，以后，永永远远。

        程锴憋着一口气，口鼓胀的他难受。他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他也察觉到他刚才就好像个不值钱的蠢货。像是要努力找回什么、或是证明什么似的，程锴语气变得冷漠决绝：

        程锴，这段日子谢谢你一直帮我，他顿一顿，脸上的笑隐约有种胜利者的欢欣：这顿饭我请客，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一定义不容辞。

        傅岑却只是看着他，并不回答。他微微向后靠在椅子上，冷不丁地：可是从一开始你不就知吗，怎么那个时候你不说这话呢？他笑问。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腻了，不想待在那儿了。程锴漫不经心地回。

        倒是程锴犹豫几秒，才闪烁其词地开口：以后和孟娴有关的事，我可能帮不了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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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锴嘴角的弧度僵了。

        程锴倏然握紧了手里的刀叉。

        你放心，我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更何况还是你和白霍的女人。

        什么啊。这么快就

        迟早要得心肌梗。他想。

        孟娴她回心转意了，在山庄的时候，她主动跟我说话了，还要我和她保持联系。傅岑微笑，眉眼弯弯的，就好像程锴刚认识他时候那样。

是少之又少，像这样提前至少十几分钟就等着的，还是第一次。

        与其说是担忧，倒更像是阻止，要他知难而退似的。

        没关系，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以后我自己来就好。他意有所指。

        侍应生带着点好的菜单离开，傅岑松了松领带，今天怎么想起约在这儿？

        他想的什么样，在场两个人都是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