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应的白霍先是微微绷紧了，然后更加热烈的亲吻妻子。他似哀求，又似命令，在接吻的间隙轻着说：

        而且，白霍也实在生的好看，孟娴不到心如止水。

        孟娴的早就被白霍住，她以为她会有些抗拒，但其实没有这仿佛早已习惯了和眼前这人的亲密，她被吻得很舒服。

        我离不开你。

        说你爱我，说你离不开我。

        秋姨每次跟他上报的话都大差不差，但白霍还是每天都要问一遍，确保孟娴情绪和行为上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色被勾引出来，孟娴索抬起胳膊攀附住白霍的脖颈。

        孟娴想着，伸出主动去勾缠白霍的，男人上萦绕着的成熟气息将她整个包裹，她在他耳边低声:

        阳台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儿，花枝蔓延到地上，开在女人月白色的裙角边。从白霍的角度，只能看到孟娴的侧脸；她穿的是他挑好的那条鱼尾裙，布料服帖地覆在瓷白的肤上，光线朦胧了他的视觉。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都不自觉放缓了。

        可是转而，他口又像压上了一块巨石，它开始持续不停地提醒他，提醒他妻子是狡诈的，不要因为对方一时的乖顺就放下警惕。

        白霍心口发酸，好像这一瞬间，他心上那些利刺全都消失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又回到了从前。

        他想。

        他经不起再失去她一次。

        奇怪，现在的他又好像是作为一个丈夫爱着她的，但这些爱并不多，她甚至不确定那些感情是否更倾向于占有和控制。

安静，现在只剩下秋姨对男主人的低语声。

        孟娴被白霍慢慢地拥进怀里，男人很高，空出的手桎梏在她后颈，迫使她更贴近他。孟娴听得到白霍的呼声，清晰，且一点点重起来。像是沉迷于妻子上的香味儿，他闭上眼。

        我暂时还离不开你。

        直到孟娴回，发现了丈夫的存在。她站起来，眉眼弯弯地走过来。

        我们结婚那天，你的婚纱裙摆也是鱼尾的样式，白霍说着，指尖轻捻孟娴的发，语调没什么起伏，可周围的气息分明有些灼热起来。孟娴抬眼看他，被低着的男人轻吻在嘴角，你可能也不记得了，今天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我们结婚有五年了。他的手已经摩挲在她腰上，有点，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

        中午吃了药睡了半个小时，下午白英小姐来了，一直陪着太太。傍晚那会儿，小琪说太太想养一只捡来的鸟雀，我才派人出去买鸟笼，太太就下楼了。吩咐了厨房两菜，看着还高兴的。

        我当然爱你，你能给我带来最大化的生存利益，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我爱你。

        她好像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一切。

        他大抵也心知肚明自己是个得寸进尺的行凶者，一点点试探对方的底线，然后束缚她的双足，折断她的翅膀末了，又怕她突然意识到这种对待是病态的，只好借悠悠众口来美化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