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忆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还是从姜树安手里拿过号码牌,“我在这拿药,你快去吧,外婆找你肯定有事。”
猴子说:“医生看了说没什么问题,住院观察。别的……没说什么了,杨阿婆只说要见你。”
是猴子打来的,说杨谨华醒了,点名要见姜树安。
估计是姜树安给安排的,杨谨华住的病房。
“所以啊,减
呢。”姜树安摇摇
有些感叹地说:“人到中年开始发福了,当不成大树的门面了,以后要靠季年来继承我的衣钵了。”
他不说季忆还不觉得,这么一说,季忆认真地看了一眼他的脸,“确实啊,你还真瘦了。”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住院开的药不多,刚才医生说是分批次开的,
据杨谨华住院期间的
恢复情况来调整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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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的是取药
的方向。
杨谨华抓着姜树安的手从病床上挣扎着摔下来,手术后的声音微弱却足够让季忆听清楚,她说:“放过阿年吧。”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拿到药再找回去的路就快多了。
季忆看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姜树安,姜树安也刚好往这边看。
姜树安没挂电话,看了季忆一眼,对着电话问:“杨阿婆
情况平稳吗?还有说别的吗?”
他这样一打趣,季忆低
轻笑出来。
“嗯。”季忆点点
,目光离不开他手里号码牌,“谢谢你,姜哥。我问了费用,我高考完打工一起还给你。”
姜树安把手上号码牌举在她眼前晃了晃,“打工啊?在哪打工?打工不也是我给你发工资。你在大树给我认真点,守着我拿几瓶宝贝洋酒,别让王安安偷喝又不给钱就好了。”
门是被关上的,季忆没多想,扭动扶手推门而入,正好看见眼前的一幕――
季忆问:“朱家的人呢?”
“你过来了?”姜树安比她先开口。
收费的工作人员低
看了一眼桌上的记录本,指尖压在上面一个个
动,“杨谨华嘛,刚刚来交。”她说着拨开窗
,半个
子探出来,手指向右手边,“诺,他还在那呢,交了费我给了单子去拿药了。”
季忆快走到病房的时候碰见季年向外走,季年说:“外婆让我来找你。”
听到这个,姜树安的眼神闪了闪,看向手中的号码牌,转而神色再次恢复轻松,笑着问:“是看出来我最近瘦了吗?”
季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脑海里浮现出他刚刚的几次笑容,总感觉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知
姜树安不会要她的钱,但杨谨华出事和他毫无相关,这钱她要尽快攒起来还给他。不过,现在也不用再多说了,她换了个话题:“好久没看到你了,姜哥,你最近忙什么呢?”
季年说杨谨华让他们先回去了,说是白白守在这里也没用,倒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脚边放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手上拿着一张手写的号码牌。
“看着点号码,
上到了。”说完姜树安弯腰拿起地上的东西离开。
手机漏音很厉害,季忆站在旁边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