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请问，这种情况下，朱康明最后是怎么去的医院？”

        “阿年！”季忆让他不要再说。

        连胜说：“刚才我故意试他。朱康明脑袋上本没被搬砖砸，那这个问季年，他想都不想一脑子揽下来，也是奇怪。”

        季忆回瞪他一眼，转继续追问：“季年认罪就可以了，那还需要什么监控，什么证据？那以后有什么打击斗殴，杀人放火的案子，我们都不需要证据，只要随便找一个人来承认这件事是他的就好了？那这样，是不是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为，草菅人命？是不是，如果任何人给你一百万，你都可以去为他罪？是不是作恶的人只要抓住别人的肋他就可以逍遥法外？”

        季忆拉着季年走后，连胜和李副校长还呆在监控室里。

        李副校长问：“你有证据？”

        “凭什么！”季年突然厉声喝问：“我都说了是我的，这事和季忆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要停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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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副校长摇摇把话题拉回来，“所以说啊，现在能有人出来把这事认了，你好，我好，学校好，大家都好。”

        “当时很晚了，天很黑，外面没什么人了。”

        “姐，真的――”

        “他家里人说，他满是血回家的。”

        “闭嘴！”

        他终于明白刘培那样的泼妇是怎么在季忆面前也败下阵来。

        连上说：“她姐姐是个学习的好苗子，就是生在这家，没爹没娘，上有老下有小，确实可惜了。”

        连胜和李副校长对望一眼，摇摇，“学校也是为你们考虑，朱康明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以为朱三姨最先找哪儿？找学校！”

        李副校长叹了一口气，“那能怎么办，这事大小都不能闹出去。必须得给朱三姨一个交代。她娘的，她早上就到校长是闹了一通，要是学校不给个说法，她就要闹到教育局，闹到公安局，闹得人尽皆知。”

        “且不说他是否有力气走回家，直说一个满是血的人走在路上，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吗？”

        连胜咂咂嘴，“我看这种事她的出来。说不定还要在学校门口举横幅。”

        “这样吧，这个事情现在还没有定论，监控里确实还存在疑问。”李副校长开口：“你们先回去，这两天先不要来学校了，等通知吧。”

        连胜压低了声音说：“这事儿可能还真不是季年的。”

        言下之意，你太偏袒他了。

现信号丢失的情况。

        连胜在一旁附和：“是是是，要是因为这事影响了以后的招生，您的心血，还有咱们学校这么优秀的师资，不都白白浪费了。”

        她连声质问，咄咄比人。

        “老师！”季忆突然高音量，老师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一样铿锵有力，“你是三中的老师，不是朱康明的辩护人。”

        --

        连胜抬手了脑门上的虚汗。

        明胜和李校长都被她突然高的音量吓回神。

        李副校长说：“不给她一个交代，她就要砸咱们学校的招牌，把这事弄得满城风雨。你以为我看不出这事奇怪吗？季年那小子就从办公室到这的一路上，态度怎么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还有他姐姐，说话跟机关枪似的，以后不当律师可惜了。”

        这回，季年算是听明白了他言外之意，不再说话。

        “但季年已经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