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树安笑了，那看来咱们真有可能是老乡。

        姜树安惊讶地问：你知香港？

        姜树安弹了弹指间的烟灰，不咸不淡地说：季年也该吃点苦才能长记。

        后院相比前面安静很多，但隐约还是能听见那边音乐和呼喊声一浪浪打来。

        姜树安靠在墙上，把将要燃尽的烟扔在地上，脚底碾灭星火，求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医院地址给我。

        猴子起袖子，眯着眼睛对季忆说：放心吧姐，告诉我他哪只手动的咱弟弟，我去给他剁下来。

        就说你帮不帮吧？

        姜树安说：江陵外还有很多很多地方他说到这里停住，挠了挠，似乎不知该怎么给季忆解释外面的地方。

        季忆冲猴子笑了笑：我听猴哥的。

外有什么地方？

        季忆抬看见季年一脸不爽地站在小路对面，右手还上上下下地抛着一颗石子，一看就是冲着并肩坐在门槛上的两人来的。

        医院地址，让猴子去给那个姓何的小子打个预防针。

        姜树安坐在门槛上呆呆地看着的姐弟两打闹的影消失在小巷尽，又开始兀自放空。

        哟姜树安笑起来，还有人能欺负到那个小混球上。

        两人话没说完，乓的一声，一个石子落在的姜树安脚下。

        季忆不置可否地点点。

        刚才撒在，没听清，叫什么名字？

        何泽浩，我们学校的，听过这人吗？

        姜树安抬眸看她：有事？

        什么？

        姜树安两臂一展，打了个哈欠，从前台抽屉里拿了一包烟，站起，进来说。

        姜树安眉一挑，叼着烟靠在墙上，谁？

        姜树安冷笑一声，我看你也想进少所。

        季年转就跑，季忆在后大喊：季年，你又乱砸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姜树安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圈，没理会的猴子不着边际的信口雌黄，问季忆：你想怎么样？

        季忆点点：外婆有一张照片，后面写了拍摄于香港。

        耳熟的。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先给姜树安点上，又给自己点上，想了想说：好像是个跟着胖三混的小屁孩。

        你倒是会教训别人的弟弟。季忆快言快语地回击。

        季忆说：我知，比如香港。

        姜树安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满，笑着摇，你就帮他屁吧，看看哪一天，有你兜不住的时候。

        他作势还要砸，季忆抓起姜树安脚边的石子追过去。

        姜树安偏，冲暗一块木门板提高音量喊了一声，猴子，听过这人吗？

        自打猴子出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姜树安突然开口问：季年又惹什么事了？

        季忆耸耸肩，没惹事，我怕他被欺负了。

        季忆听了和他一起笑起来，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又补充说：平时小打小闹我都懒得他，但何泽浩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和学校里面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小子不一样，不好打发。

        等姜树安抽出一烟，季忆开门见山地说：和你打听个人。

        季忆用手指叩了叩桌子。

        门板后走出来一个人，尖嘴猴腮，两眉挨得很近，一脸凶相。他的手还搭在上，提着腰抖了抖，略带调侃地笑着喊了声季姐。

        季忆说：何泽浩，三中的学生。

        好吧。季忆收起玩笑，说真的，我只是怕他再来找季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