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和赵康明站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也没有说话。
杨华勃然变色：“你在开什么玩笑？！赵指导！这不是事实，你这么说是在摧毁一个球员的希望和信心！”
一进门的杨华也注意到了把房间分割开的光线，他皱了皱眉头，走到床边想要把窗帘拉开。
杨华扭头惊讶地看着合作多年的董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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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就这么看着张清欢。
张清欢斜躺在病床上，刚刚有一个实习小护士帮他把床升起来，被他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就满脸通红地跑了出去。
“唉，这事儿吧……其实是这样的……”董文叹了口气，把之前在主教练办公室里赵康明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又在杨华面前重复了一遍。
“啊？”
“我们也不能保证这么做会成功，如果不成功，俱乐部就不会买断他，让他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赵康明这么说的时候，看向了董文。
太刺眼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在所处房间里窗帘紧闭，不喜欢那种阳光洒满屋子的感觉。
这条缝是当时他没来得及阻止时造成的，明亮的阳光通过这条缝隙钻进来，从窗边延伸到床上，又一直映到对面墙壁上，仿佛把这间昏暗的病房给切割开来，一分为二了。
“你还要告诉他，只能手术治疗，但就算手术之后也不保证一定能恢复好。他的受伤脚之后基本上没办法再适应高强度的职业比赛负荷了，再次受伤的几率非常非常高，如果相同部位又受伤，那他接下来的人生就得和轮椅为伴了。”
刚才那个小护士跑得太快，还不等他出声求助呢，就跑了出去，喊都喊不住。
“是的。”赵康明说道，“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要是正常方法管用早就用了，这不也是实在没招了吗？”
但他并没有马上开口，因为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杨华看了一眼张清欢，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啊……可你们怎么就能保证这样做一定成功呢？”
房间里只有床头灯的光，变得昏暗不少。但张清欢内心深处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