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过神看到剺书在帮我解安全带的那几秒,我的心脏漏了一拍,想也不想地就把手藏在后面。
男人的眼神微微略过一丝惊异,不过转瞬而逝,他都隐匿在眼底。
浑浑噩噩地等到他打来电话让我出去,再不知所措地坐在他的车子上,那种忐忑不安让我怀疑下一秒心脏就要碎裂了。
“吃饭!”
还有一派是嘘寒问
的,他们曾经浅薄地了解过抑郁症,经过我座位是劝导我,多运动能缓解学习压力,还可以多出去走走......
“我说过的,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都会被我严厉惩罚。”
我呆滞了几秒就释怀了。没有人愿意和喜欢自残的变态坐在一起,她害怕,我完全能理解。我自嘲地想,如果我是那个正常人,应该会和她一样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吴笙。吴笙。吴笙?”
额前的汗珠细细密密地汇聚成水滴,心
如擂鼓,在不大的空间内熊熊燃起幽色的火焰,我在烈火里神智崩溃。
还有一类,总是抱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很不习惯,很变扭,甚至厌恶。
“没......没有......”
伸手,拨开长袖,
出手上狰狞的疤痕。
我攥紧手上的安全带,后背被热汗浸
,眼神空
,呆怔地望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
视线无声,却裹挟空气弥漫沉重的压迫感。
角勾起,弧度上扬,我听到他带着笑意说了声,“好。”
明明车里是开了空调的,我的手心还是出了很多汗,很热,
得不行,由内而外的惴惴不安。
还会怎么样其实我也不知
,我连续四天发给他的都是之前的照片。尤其是前几天想拍好看点,重复拍了很多次。
剺书喊了好几遍都不见人回应,准
,皱眉,询问的视线与我对峙。
没有什么比对剺书隐瞒我新增的伤更令我纠心。
不过都不重要了。
一个简单的音节从剺书的薄
中溢出。
他如果说我是个爱撒谎的小孩,再也不要我了怎么办?
欺骗加自残,我觉得我真得完了。
“怎么心不在焉的?现在很不舒服吗?”
“啊......我在。”
“等会先去吃饭还是先实践?”
我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了又紧。
“呵。”
变成了单人独坐,整个教室唯一不一样的地方。耀武扬威地向所有人炫耀我有病,我自残。
我吓得一机灵,提高音贝想也不想地选择了前者。
我很感谢他们,温
弥足珍贵,尽
他们不明白我的抑郁症不是简单的运动和出去走走就能治好的。
我看到他的薄
勾勒出极冷的弧度,眼底更是寒芒湛湛。
今天是第四天,是周六,下午3点多是固定的十件时间,他会来接我,会
掉我的袖子检查我的每一次伤口,还会......
比起
上要遭受的痛,我更怕他的眼神,他的责备与失落,这些比肉
上的折磨要痛太多了。
我害怕。
剺书撂下这句话,刹车转弯,车速提到限速最大值,往相反的方向开去。
剺书的眼神微凝,似乎暗下去,语调变得更淡了,他将我脸上的神色寸寸收入眼底,“是等我自己去看还是你主动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