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霍静姝感觉到司堇的呼变得缓慢而深沉，就像他每次开枪前的状态。

        "不过，"霍年奇突然正色，"静姝毕竟是我们霍家的血脉。司堇，你确定你知自己在什么？"

        霍静姝的眼眶突然发热。她想起父亲葬礼那天，司堇是如何紧紧握着她的手，如何在众目睽睽下为她挡去所有探究的目光。

        那个"照顾"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霍静姝感觉司堇的手臂肌肉绷紧了，但他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是吗？"霍年奇轻轻敲了敲拐杖，红宝石在桌面上投下一暗影，"那为什么我是在蒙地卡罗的酒店大堂偶然瞥见她，才知我弟弟有个女儿？"

        他忽然直视霍静姝，"直到我在新闻上看到军火商霍年喆遇害的消息……”

        "五年前，你在酒店大堂等司堇。"霍年奇的眼神变得深远，"你转时侧脸的神态，和我弟弟年轻时一模一样。"他苦笑一声，"我追出去时你们已经离开了。

        "我知。"霍年奇长叹一声，"当年他执意要去国外闯，父亲气得把他从族谱除名，年喆自己也切断了所有家族联系。"

        司堇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烟圈："这是大哥的遗愿。"

        “那这次绑架是怎么回事？"

        霍静姝感觉到养父的心突然加快了。她鼓起勇气开口："不是司堇的错！是我——"

        司堇的手指在霍静姝腰间收紧："大哥改名换姓，就是不想连累家族。"

        “你后跟着保镖，和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

        这句话里的占有让霍静姝心一颤。她看向养父的侧脸，发现他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黑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咖啡馆角落里，几个看似普通顾客的男人不约而同地调整了坐姿。霍静姝注意到他们的手都若有若无地靠近腰间——C国军队的便衣，她突然明白了。

        "聪明。"霍年奇抿了一口咖啡，"我来理家事。"他的目光在司堇搂着霍静姝腰的手上停留片刻，"顺便看看我弟弟的女儿被你&039;照顾&039;得如何。"

        霍静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司堇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养父，他的大手安抚地了她的后颈。

        霍年奇的眉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看来你们相得...很特别。"

        "大哥把静姝托付给我，我自然会用生命保护她。"司堇的声音冷了几分。

        "嘘。"司堇的手指按在她上，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霍先生说得对，是我的失职。"他直视霍年奇的眼睛，"不会有下次。"

        "再确定不过。"司堇一字一句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霍静姝腰间收紧，"除非静姝自己说要离开，否则谁也不能把她从我边带走。"

        霍年奇审视了他们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牛纸信封，推到司堇面前，"这是那份名单。至于其他的..…."他的目光在霍静姝脖子上的吻痕停留了一瞬，"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多过问了。"

上坐下。他的风衣顺势裹住她的双，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这样过千百次。

        霍静姝的心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抓住司堇的手。

        霍静姝呼一滞——那是她和司堇去法国度假的时候！

        "之后我动用所有关系，派人查了所有酒店登记信息，却一无所获。"霍年奇继续，"直到去年才查到，我叛逆的幺弟不仅成了东南亚最大军火商，还改了名叫霍年喆，并且换了国籍。"

        霍静姝惊讶地睁大眼睛："您见过我？"

        司堇没有接话，只是接过瓦递来的雪茄，在指间缓缓转动："霍先生亲自来M国，不只是为了认亲吧？"

        "我找了你五年。"霍年奇的拐杖轻轻点地，"直到一年半前，我的人在瑞士拍到你和司堇的照片。"他看向司堇，"你把她保护得很好，也藏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