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回去，我也见不到他......”这一世要继续跟舟方在一起的约定，现在想起来简直是场荒谬的闹剧。

“继续待在上古都，受左贤王侮辱......你难不怪我吗？”小拐移开视线。

“我是左贤王的侍妾......”我发抖的承认自己的命运。这一世过得好累，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造化弄人......穿越这么多次，我深深悟，不该我的就不会是我的，该我的怎么样都躲不过，再几世，都一样“你别被我连累。”

“那我们一起逃走。”他率直地回应“我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舟方笑盈盈的脸浮现在我脑海，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我怎么逃？左贤王交代你看着我，我怎么逃？”

“小拐......”我抬起脸，眼泪翻涌而上。

十三

房间暗下来，只剩下左贤王的打呼声，他在我上发几回后终于力不支，躺在床上倒就睡，我瑟缩的坐在墙角，双手抱住双脚，脸埋进膝盖，不停啜泣。下的火辣、全的不适、心理的折磨，令人绝望又孤独。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有没有人......

“只要你愿意，我就帮你。”

“算了？你这样......我看了都......”

我咬紧牙关，上下扭，刷过内里的刺激点的舒爽感，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悲。我一点都不想从这种男人上得到快感......

“我不愿意......”我泪眼汪汪的看他“我真的不想拖累你。”

“你认识？”我心一揪。

小拐怅然若失“结果还是让你受罪......”

窗外传来悠悠的胡笳声，我走出浴池拭，下的疼痛跟上的指痕怵目惊心，我默默披上红袍，遮掩住肉的创伤却盖不掉内心满目疮痍。

“文姬......”小拐不知何时进房，蹲在我面前低声喊我。

他似乎更兴奋，翻把我压到下，抓住大力抽干，最后在脸上的覆盖住我的泪水。

“......”我低着，没有讲话。

“小拐，算了......”不想抱着希望又次次失望。

觉得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自己很可笑，生长在上古都的小拐怎么可能知曹大人。

后来，我们再没提过逃跑的事，自从坦然接受命运，许多事也看淡了，为侍妾让左贤王骑在上，合他的需索无度，鲁的留下指痕与满，其他时间跟着

我摇摇“这不是你的错。”自己的命运，自己承担。

“为什么见不到？”小拐疑惑的问。

小拐看着我一时愣住。

“......不认识”

我停止动作，嘤嘤哭泣。

他背过蹲低，手背到后“上来。”

“......我本不知他的名字，我只知他是爹爹的朋友，姓曹。”

我攀到他背上，他托好我起，悄悄的走入屋外的月色。

“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他坚定不移。

“就这样放弃？你难不想逃走吗？你难没有想见的人吗？”

差不多......”他拍拍我的。

移步至后院，下抵胡笳，和着小拐的旋律，两个走在一起的音符互相依靠，不再孤单。一首曲子结束，我们放下胡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