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忍不住笑了。

“李明妃。”不知何时，对面凤冠的正经影已经让仆提着厚裙来到我旁“皇帝行娼，自古所无，昏夜出行，保卫不全，这才让你进，别仗着幸，自视甚高，礼不拜晨昏不谒。”

这个韦妃看似与徽宗关系不错，要是一般人听到徽宗怪罪的这番话，发抖都来不及了，哪还能笑着说。

“明妃妹妹才入不久，中规矩不甚熟悉，王婉容还请皇后宽待妹妹。”一个小影突然现，替我说话。

此话一出，韦妃没有看我一眼，反而是对面正襟危坐带凤冠的抬眼瞅我。

“如今一瞧觉得如何？”徽宗兴致地看我又看她。

韦妃不知何时已坐在徽宗的侧，她柔柔的和着“......念月榭携手，桥闻笛。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皇后前脚才走，王婉容在她后吐了，调地对我说“里她没人看得顺眼，那时入，她还集合嫔妃们集训话呢，妹妹就别把她那番话放在心上。”她偷偷附在我耳边悄声“就当遇见疯婆。”

她滴酒未沾，一板一眼的严肃与不屑，离去前特地来跟我呛声，似乎看我不顺眼很久。

宴上的兰陵王彷彿还在耳边，古调份外优美，我默默哼了几句“凄恻，恨堆积，渐别浦萦回......”

“我的寝就在隔，与妹妹也是有缘，如果明妃妹妹不嫌弃，无事就来踏踏吧。”小可爱的王婉容出天真的笑容，招呼后也随着人群离开。

虽然话题在我上，他们却彼此瀰漫一暧昧气氛，两人继续闲聊着其他话题，在中间的我显得很多余。我无聊的吃着桌上的酒菜，只想专心听听宴席上悠扬的丝竹古乐。

样的姑娘，只能等着宴席罢了。”

“臣妾赞同。”韦妃看着徽宗，微笑的饮尽手中的酒，徽宗笑着也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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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搔着他的耳，抬看我，温婉的一笑“妹妹不好意思，今晚就让我送他回房吧。”搀起怀里的徽宗，她与仆的影偕着他，消失在宴会之中。

徽宗大悦“朕说，若明妃同你们穿上一样的衣裳，她必迥然不同，完全在你们的容色之上。”

一阵酒味靠近我“喜欢吗？”徽宗已喝得醺“兰陵王。”他突然从韦妃的闲谈转向我，缓缓跟着宴上的旋律唱着“凄恻，恨堆积，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

刘皇后无视卑躬屈膝的王婉容，不予理会的转离开。

“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男子幽幽的歌声垫着我生涩的嗓音，我不禁起

人散去，热闹过后醉杏又恢复一片宁静，细雪扑了地上一层薄霜，我坐在阶上椅着廊，寒冬中呼出一口烟雾想要排掉酒气的燥热。醉杏的后花苑，天阶夜色，月光静谧，枯影单枝。

“确有一番幽姿逸韵。”她的笑眼特别迷人。

夜渐深，飘起零零散散的细雪，重复的旋律又响起，是兰陵王......红着脸颊不知是冻的还是酒晕，酒酣耳热飘飘然间，一群乐师里似乎看见周彦的朦胧影......他有来吗？后的宴会，臣子与皇妃，想见，该见，能见？

“爱妃唱得好......”徽宗最后醉倒在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