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什么？”于月仰着纤长白皙的脖子，盯着楼夜的眼睛。

        要不是楼夜结婚当天单位有事儿，他们就洞房了。

        于月在火车上根本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这会儿吃到合心意的饭菜，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既然楼夜已经提

        揣着心事，她收拾好行李，坐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发愣。

        可以离婚么？

        我滴妈耶，这一笑她心都颤了，更可怕了。

        她现在心情复杂，还没离婚她走干嘛，两天一夜的路一次就够了。

        于医生遇到疑难杂症都没有发愁成这幅模样，今天却被难倒了。

        好在楼夜也没想要得到她的回应，反而站在桌子旁，“吃饭吧，再不吃都冷了。”

        于月下意识地站起身，等站起来又不知所措。

        吃完饭，看着于月拘束的模样，楼夜觉得有必要跟她聊聊。

        出水芙蓉般娇艳的脸映入眼帘，楼夜瞳孔一缩，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毛巾递给于月。

        她总是像个小兔子一样战战兢兢，让他有种自己是什么猛兽的错觉。

        人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晚上自然要睡在一起。

        于月擦着脸，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笑笑没说话。

        转而想到小河村的旱厕，安慰自己，这里已经好很多了。

        看了眼凳子，她从善如流地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圆白菜。

        楼夜也意识到她的窘迫，他习惯了。

        “不过，我会尽快适应的。”

        于月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当时心里没底没顾上许多，这次你的气势太强，有点儿吓到！”

        憋着气，洗了手还有脸，她才发现没有带毛巾。

        “楼梯右手边第一间。”

        看来帝都余家的规矩还是极好的。

        是夫妻的时候，楼夜照顾她是应当应分，可她是来离婚的，性质不同。

        现在火烧眉毛的问题就是，她是来离婚的，肯定不可能答应跟楼夜睡一张床。

        楼夜手艺这么好？

        “你有点儿怕我，我长得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结婚之前你没发现？你要是后悔了，也可以……”

        皱着秀气的眉，满脸纠结。

        “谢谢。”

时候，她愣住了。

        楼夜低头，见于月吃饭的动作优雅，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于月：“洗手间在哪儿，我洗洗手。”

        没等她捋清思绪，楼夜端着两个菜回来了。

        于月：“谢谢。”

        这么站着也太尴尬了，还是得做点儿什么才行。

        这话都到嘴边儿了！

        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楼夜看着她桃花般仙浓白净的小脸，突然笑了：“也可以回村里冷静冷静，冷静好了，再回来。”他挑眉，“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说离婚？”

        清脆的菜叶一进嘴里，花椒的香味顿时充斥了整个口腔，恰到好处的酸味，让人口涎生津，只想快点儿再夹一筷子。

        楼夜笑了：“你算算自从见面，你说了多少句谢谢了，我们是夫妻，你不用这么客气，照顾你是我应当应分的。”

        要用什么理由呢？

        于月逃一般地离开，找到洗手间，看着里边的环境还有刺鼻的味道，忍不住皱眉。

        要不要让楼夜领张床回来？

        顶着一脸水珠进了门，桌子上已经摆好碗筷。

        这是她来到这个年代，吃得最满意的一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