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他的耳边，“昨晚我还没检查你的结节到底好了没有。”

在接受采访时，他并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大多都是简单明了的表达，即使是她，也能听明白场所神是如何与老先生的设计理念相互联系贯穿的。

“那，还有...我没有吃药，你昨晚在里面...要紧吗？”

她顺着他的动作，把脸贴向他的掌心，“他们拍到你的办公室了，电视里。”

“舅舅...”这不是他第一次上电视了，但她还是看得出了神。

“没怎么...”她紧紧盯着屏幕，背靠他宽阔的大臂，蜷起双缩进他的怀里，“原来这个场馆是你的老师主持设计的...”

她理了理校服的裙摆，撅起屁又往他的方向坐了些，“要不，今天上午你帮我请假吧...”

他没有接话，停了片刻，然后对她说，“吃完了就把校徽上，我送你去学校。”

因为我想让他们都看见，你是我的。我想告诉他们，这么迷人的你，只能是我的。

她开心地眯起眼睛，吻了吻他的角，“我突然想到...”

他侧过脸看她的样子，和电视镜正拍到的角度重叠在一起。她望着他深邃的眼睛，心脏不由自主地怦怦乱起来。

“为什么？”

“嗯。”他停了一会儿，问她，“你吃饱了吗？”

她捧起他的右手贴在脸颊旁边，然后用柔的脚掌心搓了搓他胀的

“舅舅...”她抬起又看了看他的脸，然后勾着脖子坐到了他的大上。

她被他看得愣住了，咬着嘴想了很久，“哦…对，我傻了...”

“嗯？”

“别闹。”他握住她的胳膊。

电视里，他后的背景都被虚化了，但仍看得见那面巨大的书柜。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是的。”

转回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不是我不想检查，”她伏在他的肩，轻轻在他耳畔呼气，“那个的时候，你那里的肤变得的，我摸不出什么。”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我想把我们的照片裱起来，放到你的办公室里。”她说，“小小的一个就可以了，放在桌子上，或者书柜里。”

“什么？”

“因为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他刚刮了胡子，下巴周围非常光，她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好不好嘛，舅舅...”

不知是不是被她撒的语气取悦了，这次他出乎意料地好说话，“好。”

镜里，他的手按在半透明的草图纸上，把纸的边缘压平。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地抚平纸张的动作，看得她呼加快。

“已经痊愈了。”

他正在接受采访时的声音从电视音响发散出来，和她此刻听到的、真实的声音互相混合，莫名其妙地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屏幕里，他正在同老先生探讨评议意见，旁边围着三四个挂着工作牌的人。他的表情和语气一丝不苟，一手撑着书桌，一手拿着铅笔在草图纸上勾画示意。

“怎么了？”

“舅舅...”她的小脚踩在他悄无声息地膨大成型的裆上面，用白的脚趾轻轻刮搔，“你看，你在电视里好专心...又严肃，又正经...”

她放下调羹，把子探过去亲了一下他茸茸的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