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十分钟时间到，几人回到法庭，案子继续审理。周亦霏看着刘律师丝毫羞愧也没有的样子，终于意识到所谓的“为了赢官司不择手段”究竟能残酷到什么地步了。她长舒一口气，明白自己以后想在律师这条路上走得长远需要付出很多。

陈锦蓉跟孙律师带着徐婉芳来到法庭外面，周亦霏也从旁听席上下来跟了出来。

“那么这段期间你们有没有发生过行为？”

法官点点：“休庭十分钟。”

徐婉芳摇摇：“没有。”

刘律师嗤笑一声：“徐小姐,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男人对女人的尊重就是想跟她发生行为？”

徐婉芳的父亲被赶出法庭之后就在门外，见到女儿哭着出来，立刻过来抓住她：“阿芳，我一早就说过叫你不要出来作证……现在看你这样，我爹地的都替你难过……”

“请问你为什么要这么？”

“徐小姐，你帮警方诱捕我的当事人，警方有没有向你提供支持，例如金钱？”

”陈锦蓉。

“知。”

“唉。”徐父对着女儿只有长叹了。

徐婉芳却坚定得很：“我没事，我可以继续出庭作证，让侵犯我的人等到应有的惩罚。”

“也就是说，你是在完全没有任何酬劳、任何好，又清楚知我的当事人就是四个月前强歼你的人的情况之下，作为警方的诱饵出现在我当事人的面前的？”

“为什么？之前是想把你们的第一次留到结婚的时候，但是你已经没了第一次了，阿荣为什么还不跟你发生行为？作为交往了三年的男女朋友，你不觉得这一点不太正常吗？”

陈锦蓉却有了恻隐之心：“阿芳，如果你现在退出，我可以另作安排。”

“反对有效，证人不必回答这个问题。辩方律师,法庭是一个严肃的地方,请你认真点。”法官。

“警方请你诱捕我的当事人的时候，你知不知他就是警方怀疑的强歼犯？”

徐婉芳想了想回答：“阿荣不介意我被强歼，一直在我边安我。不过他发现我有了孩子之后叫我打掉孩子，我们才有了分歧最终分手的。”

“我想抓住犯人，让他受到法律的惩罚。”

“阿荣尊重我……”

陈锦蓉沉着地站起：“反对辩方律师发表对女有侮辱的言论。”

“我为我的不当言行向法庭歉。”刘律师一脸一本正经地鞠了个躬,但是他接下来提的问题让法庭上的人都明白,其实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这个言行有什么不当之，“徐小姐，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男朋友可能是功能有问题

徐婉芳事前就被陈锦蓉提醒过，辩方律师的问题会让她很难堪，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她只了一会儿泪就止住了：“爹地，那个人了这么多坏事，应该受到惩罚。如果人人都怕被人说不敢出来作证，不是就让他逍遥法外了？”

“……没有。”

☆、232

“没有。”

“其他方面呢？有没有类似于抓到犯人之后给你补偿之类的承诺？”

“不见得吧？”刘律师又轻笑起来，“徐小姐，四个月前你被强歼之后，到你发现怀孕跟你男朋友闹分手，这段期间你们俩的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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