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归还牧民工，牧民神情激动地比划着跟金世安讲了一大段话。金世安连连应下，和平地告辞。

走那条路会穿过藏北。金世安好像懂了什么。

所有人都说他这些年的等待毫不值得。可他知她的心在他那，她在外面飞累了总会回来。

“你旁边去。”金世安起袖子，“我不信我解决不了你。”

“我知的。”他说，“我知你一直对我好。”

车上，银枝问金世安：“你们刚才

当年他们的青春过往里，她无不事事为他考虑。毕业之后劳燕分飞，她依旧为他打算。

好不容易敲了几块冰下来，金世安缺氧的厉害。银枝接过他的工：“剩下的我来吧。”

与她在一起，无论在哪，无论什么日子，他都很快活。

起伏不平的丘陵后面确实有帐篷包，牧民告诉他们，再往前走有一条小河沟，他们一般在那打水。

“干什么？”

他扣着她肩膀，整个人像挂在她上：“阿银，银枝。”

金世安借了铁锹和一个桶，带着银枝浩浩地去打水。

走的第三天，他们带的水饮尽。水壶里最后一滴水倒出来，金世安把水给银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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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车里待着，我下去找……”话还没说完，他被银枝拉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嘴被另一双温热的住，温热的水被导入他嘴里。他蒙了，忘了反应。

金世安松口气似的笑了，跟着她下车。车外风一如既往地迅猛，挂在耳边像留声机里的噪声。他小跑过去追上她。银枝睨他：“你乐什么？”

第78章新年历

银枝把冲锋衣拉链拉严实，扣上防风帽，：“走，我跟你一起去找水。”

银枝离开他，笑：“我怎么觉得我亲了块木。”

金世安说：“你别狡辩，我都懂。”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白开水这么甜呢。”

金世安紧盯她，不动声色。

“……”

银枝拍拍手，：“喝这水不会怀孕吧。”

蜿蜒的小河沟全结冰，金世安一铲子下去，震得虎口发麻，吃痛不已。

银枝心疼：“这冰都这么结实的么？”

银枝愣了一下，说：“你傻吧，大学时候我玩你呢。”

银枝退后几步，默默围观。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到格尔木的路并不好走，甚至大多数路段没有路，只有一望无际的荒凉戈滩。他们且行且打听，有时候一天都遇不到什么人。这时候金世安就会说，相信我，朝西走总没错。

金世安朝外面看了眼，这边有牦牛和羊群，附近应该有牧民，有牧民就说明有水。

“……怀孕倒不至于，”金世安说，“多拉肚子。”

，还能碰到。

收集完冰块，他们就地生火，把冰块煮化，简单的过滤后，装进水壶里。

银枝白他一眼，扭往前走。金世安见她肩膀微微颤动，便知她在偷笑。

他活脱脱像发酒疯。

银枝垂眸盯了眼水，不置一词，接过水杯仰，杯子见底，滴水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