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嗓门洪亮，“你儿子肾虚呀？怎么看出来的？”

        “哥哥。”

        郁诚冷笑，“全上下嘴最，是不是？”

        年节时超市人不少，尽是拖家带口的，后面有两位阿姨展开讨论，“现在的小年轻真不懂节制。”

        “……”

        二人都穿黑大衣，样貌神态又相似，亲昵举止像一对小情侣。

        “嗯？”

        “叫哥哥。”

        她的呜咽吞在咙里，“我不敢了。”

        她乖乖的，但还不够。

了好久，也不知能躲到哪天。

        ……

        “呜呜呜……”就会逮着机会欺负她，这是什么破哥哥。

        另一位嗓门也不输，声情并茂，“矮油，每天夜里咿咿呀呀，脸都发绿啦。”

        怎么看都不像重的人，但在外和在床上又很不一样。

        她自欺欺人捂住耳朵，“我不想知。”

        这人总是能把一句普通的话说得暧昧无边。

        他无声地笑，大掌覆上去握住她的手，阴恻恻问，“还犟嘴？”

        边便有人夸俊男美女夫妻相，她沉默，他也是。

        忽然心里就撞进一小鹿，她眼神慌张，小脑袋里胡思乱想。

        郁诚暗暗笑了笑，没说话，曲起指节轻弹她的耳尖，她没出声阻止，却不自觉缩着脖子躲了一下。

        她脸红透移开视线，嘴里不肯认输，“我哪里知。”

        本来让人知这话普通的，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带着无法形容的撩拨与暧昧，一种似是而非的望。

        “搞多了肾虚，我儿子就是。”

        紧张兮兮的模样生怕被人参透。

        他俯，贴住她耳畔，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叫大点儿声。”

        她轻哼一声承认了，回过味来又嘴，“你也是。”

        美微先是抿偷偷笑，再是脸红，后来又纯属好奇，仰研究起郁诚的面色。

        男人高长肩平背阔，肤细腻五官俊秀，轮廓锋利，墨色的衬衣西外搭一件长大衣，衣服面料顺括，剪裁良，非工作日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一粒扣，显得随意些，锋利结一半藏在衣领中，气质内敛阴柔。

        另一位说：“你要节制这个干啥？天地还人上床睡觉了？”

        “今晚让你知知。”

        他原本站在她后，一步贴上来，大衣挡住了两侧，西紧绷起长长一条，下腹坚抵住她饱满的翘，行动间往前一送，她浑一抖，还要忍住涨红的脸，五指握紧了车把。

        光的肌肤紧贴，有力的魄压住，他在她耳边压抑地低，握住她的手又去握……

        床上……

        郁诚早已将她看穿，垂下半片眼睫，“我怎么样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