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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叫老
再见到殿下,便是行再多的礼也心甘情愿”,高嬷嬷亦是热泪盈眶,挽着何子岕的手殷切说
:“殿下,您两位今日怎么碰到了一起?”
高嬷嬷方才
拭完了一遍案上供的牌位,如今正替严五
着冬衣,听得他喜出望外的大声喊叫,心里隐约猜到了来人,便急急忙忙从里间出来,冷不防便与何子岕走了个对面,欢喜地唤了一声殿下,便在雪地里跪了下去。
两滴热泪挂在许长佑的眼角,似是忆起了无限伤心的往事。
凭着先入为主的印象,何子岕到真相信自己的曾外祖父是被冤枉,却叫他与何子岚打从一出生便背上罪臣之后的
份,到如今依然压得抬不起
。
他喟然轻叹了一声,将高嬷嬷斟来的茶水饮干,依然嗓音干涩地问
:“许家当日被抄,所有财产尽皆充公,您说的那些个画像又是如何得来?”
何子岕轻咳一声,清清湛湛说
:“嬷嬷说过的话,子岕一直铭记在心。今日刚好有空,便去了一趟豆腐坊寻亲。听得嬷嬷暂居这里,便会同老丈一同来寻嬷嬷说话,也祭一祭许家的先人。”
当初虽是以墓地的名义买下,严下却并未在这里笼起一座一座的坟冢,而是修了两进的院落。前
一进分了东西两路,如今他与高嬷嬷各居一个小院。
他对何子岕哀哀诉
:“殿下,您曾外祖父这一生两袖清风,堪称一品清廉,没
过半点对不起良心的事。他为您外祖父取名长佐,便是希望您外祖父能像他老人家一样,时常辅佐名君,成为大阮的肱骨之臣。试想这样的人,又怎会为了几两银子便断人前程,
下欺君罔上之事?”
他冲着京城的方向遥遥一拜,继续与何子岕说
严五听得高嬷嬷唤出自己真实的名字,一时唏嘘无限,望着何子岕轻叹一声,转而冲高嬷嬷说
:“这如何能怪殿下,且请殿下里
宽坐,待老朽讲讲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个人先在许长佑的正房里落坐,高嬷嬷为二人斟上了热茶,便听得许长佑对何子岕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讲述许家人灭门的始末。
后
的院子里却是奇花异石交错,有个小小的花园。花园深
便是许家的祠堂,里
供着许家几代人的牌位,还有这位严五,或者该说是许长佑的母亲留下的许家多位主子的画像。
何子岕忙紧赶两步上前,将高嬷嬷搀起,略显责备地说
:“大雪的天气,嬷嬷您
脚不灵便,又何必行此大礼。”
生怕被严五瞧见,何子岑故意抬
看天,又拿袖子不着痕迹地在脸上一抹,将几滴泪水拭去,紧随上了严五的脚步。严五到没注意何子岑这些小动作,他指使着伙计将
车拉进来,又命人关紧了院门,这忙不迭地走了几步,便大声唤
:“高嬷嬷,高嬷嬷,咱们有贵客到了。”
两只手热切地伸出,颤巍巍来扶何子岕。何子岕握着老人
若树
的手掌,眼中又是一热,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
落。
“殿下,您不该唤什么老丈,这便是老
曾与您说起的那位叔祖。”高嬷嬷欣
的语气里略有一丝埋怨,她拉着何子岕的衣袖
:“您这位长佑叔祖为了许家鞠躬尽瘁,您可不能这般伤他的心。”
一场盖棺定论的科考舞弊案,许大学士罪有应得,许长佑却偏偏不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