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安静地等着她。

        清醒状态下的她，掩饰着对他的望。但是她的主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表情很古怪，一半害羞，一半抗拒，还有一些她自己也没发现的，隐藏在眼里的妖艳的望。

        “……”他被她摸得微微息，又忍不住无声地笑，“又来哄我。”

        当她两只手都覆盖在他下，他的睫仓促地抖了一下，小腹也收紧起，好像强行压抑住某种冲动。

        她的逃跑在意料之中，戚梦年角一勾，拽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沙发上。

        垫像波涛一样汹涌着淹没她，她跌在那里，感觉到一直放在她腰上的那一只手开始下。

        耳垂被他了一下，金娴“嗯”了一声，听见他又说：“再摸一会，告诉我，它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

        他哑了几秒钟，温声地告诉她：“很聪明，继续吧。”

        可他一直没有真的生气，无论什么时候，对着她都是温柔纵容的，简直像是降世显灵、只眷顾她一个人的真佛菩萨。

        “聪明”……

        她听着他压抑的声音，耳朵一麻，酥的快感从她的肩上往下，直接爬到尾椎骨，她腰都了。

        他隐忍着，抓住她的发，口紧绷，凑近她，住她的人的耳垂：“摸清楚了？”

        怎么胡乱夸。她的耳朵又又红，很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发散落下来，乌黑的发梢泛着蓝光，凉凉地打在他手臂上，遮住她一半的脸。

        “可以再重一点。”他轻声告诉她。

        “……”她蓦地一怔，立刻松开手准备逃走，“不要……”

        她好像拒绝了，又好像只是咬了咬嘴，没有声。

        他真的特别好哄，得也……特别好听。

        经过她圆的，隔着单薄的衣服，他的手陷进间柔细腻的深沟。意隔着衣服透出来。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踩在他的脚上，试探他的底线。

        他掰开她的膝盖，把单薄的内扯下来一点，勒在腻白柔的大上。

        他在看她，为了跟她对视，修长的脖子很安静地垂着。结在息声中动，有时得很明显，有些时候只是若有若无地颤。

        她犹豫着，指腹辗转，安抚似的摸了摸他。

        明明知其实他坏的，他的实力绝对凌驾于她，如果他要来，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别人也都害怕他。

        戚梦年下意识撩起她的发，握在手里，让她对着他的那半边脸清楚地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看起来感极了。

        要不然……金娴深深了一口气，谨慎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另一只手也覆盖到他下。

        修长的手指过阴，沾了一手濡晶莹的。他温柔地轻拨花，检视她的“伤”。

        “……嗯……”金娴犹犹豫豫地用指腹摸的表，指甲划过血，轻声问他，“这样摸舒服吗？”

        如他所愿，好好摸摸他？

完全说出了她潜意识里的渴求。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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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吞咽了一下，整个手心，手指全都贴住他。没什么章法，只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细柔……仿佛连骨都是绵的。

        他告诉她：“分开……让我看看，你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