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几天，程晏每天狠着心不去，想等它自己下去。他想着只要和谢寻乐再见一面就好了，他要和她把话讲清楚。

        度假接近尾声，谢寻乐意外接到了程晏打来的电话，她以为是项目上的事情，接起来“喂”了一声。

        不远的柜台，秦远星在结账，他挑了一串手链给她，说是给她玉坠的回礼。

        程晏就抱着这样的想法等了几天，没有等到谢寻乐，每次起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程晏屏住呼，听见谢寻乐轻飘飘地回答：“一个同学。”

        他不能再听下去了。

        时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程晏在一阵恍神后苦涩地弯了弯嘴角。

        她送完礼物，对他说完那样惹人遐想的话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留他一个人在夜里辗转反侧，回放相的每个瞬间，试图从以前忽略的细枝末节里为她的话找到论据。

        然后，他要质问谢寻乐，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是真的话······那请她删掉那些视频，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

        距离谢寻乐对他“告白”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首先，他要告诉谢寻乐，他并不喜欢她。

        那个声音说：“谁啊？”

        他挂了电话。

        那些似是而非的古怪细节，自己也搞不懂的莫名其妙的感受乱成一团。他提出观点又自己推翻。

        他开始每天梦，每次醒来都得发痛。

        ——

鸡巴猛地加速抽插，毫不留情地朝着内那块凸起狠狠一撞——

        他只知他现在想谢寻乐，很想。

        程晏又看了眼微信，还是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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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的语气好像还有点委屈，可是她最近明明什么都没干，她被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回答：“在法国。”

        程晏一时冲动拨了电话过去，接通后却又不知该说什么。谢寻乐好像很不耐烦，他想问她等她回国了能不能见一面，还没开口却听到了她那边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直到某个黎明他蓦然惊醒，梦里谢寻乐向他敞开大的样子历历在目。

        ——

        越想仔细探究，程晏脑子就越乱。

        他没喜欢过女生，不懂那是什么感觉。

        谢寻乐已经消失半个月了，没找过他，没有电话，连一条消息也没有。

        十几天没听到程晏的声音，此时通过听筒传来居然有些陌生，他听起来状态并不好，声音喑哑：“你去哪里了？”

        电话那一阵沉默，秦远星已经结完账走过来了，谢寻乐耐心告罄，“不说话我挂了。”

        树梢有鸟被惊起，绿叶在空中打转落地，蓝天下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仿佛经历一场劫后余生。

        阴蠢蠢动，程晏深一口气，从柜子里拿出那条束之高阁的内，覆在的上缓缓动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