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乐不打算等他回来，已经十一点多了，她也该走了。

        程晏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谢寻乐，今早起床发现他们两个赤抱在一起时，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谢寻乐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他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合、回应、索要。

        半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在对话框敲敲打打，又一一删去，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他熄灭了手机屏，若无其事地回了口袋。

        程晏心乱如麻地站在门口，深一口气用指纹开了锁，手里还拎着打包回来的午饭。

        旁边的位置凉凉的，看不出有人睡过的痕迹。

        床边的拖鞋也摆放妥当，在等她起床。

        【鸭子】：你去哪里了？

        他以为谢寻乐还没醒，轻叩了两下紧闭的房门，他不愿意细想他为什么要敲开她在的这扇门，又为什么会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拧开门走进去。

        手机里和谢寻乐的对话框一潭死水，家里也没有找到她留下的只言片语。

        他好像是按她的喜好生长的，一切都很顺她的心意。

        等她走出房间才发现屋子里没人，她转了一圈，没发现程晏的影。空气中弥漫的还是她进门时闻到的柑橘香气。

        【谢寻乐】：送你了，拿去自吧。

        谢寻乐好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衣服指的是什么，大概是她昨晚洗完澡随手扔在卫生间的内吧。

        谢寻乐没穿衣服，她伸手在下面摸了一把，很干爽。

        静止的房里，只有程晏心脏的动剧烈而清晰。

        ——

        程晏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已经不会回复的时候，新消息弹了出来。

        谢寻乐慢吞吞地穿着衣服，想象着程晏红着耳拿着她的罩放好，皱着眉挑选一次内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手机屏幕亮起来，谢寻乐拿起来看。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完爱会冷，谢寻乐好热，他现在有点需要她的温，一小会儿就好。

        程晏盯着手机发呆，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数天前她叫他在学校门口等她的那条消息。

        她拿过裙子抖开，看清了夹在裙子里的东西——昨晚脱下的罩和一次内。

        他成了她的共犯。

作声，双臂却缓缓地拥住了她。

        昨晚烈的淫水和混合的淫靡气味然无存。

        他应该是恨她的，但昨晚又和她了那样的事。谢寻乐这次可没给他下药，她不算清白，可他也不是完全无辜。

        程晏这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他不知她家在哪里。其实对话应该到此为止，但他过了一会儿还是又发了条消息。

        谢寻乐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扭在床柜上看到叠的整齐的她的裙子，还带着柔顺剂的香味。

        不知是谁先起的，等程晏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又吻到了一起。

        谢寻乐摸出一个新的套子进他手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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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子】：你的衣服还在我家，什么时候来拿？

        谢寻乐任由他抱着，两片光的膛紧紧贴在一起。

        谢寻乐几乎是秒回，她说她回家了。

        房里空无一人，她动了动，除了心有点酸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奇怪的感觉。她记得自己昨晚睡过去前跟程晏最后说的话是让他帮她弄干净。

        最不愿意想的是为什么在房里没看到谢寻乐时心里会隐隐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