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理下巴还被她掐着，摇时金雀差点没握住，用了点力，才没脱手。

        金雀按着他的眼角，对着他拧起眉。

        “我爱你，我爱你、小雀……别走……”

        转过，金雀手刚一抬，他就条件反的低下，把脸送到她面前，动作自然的像是过千百遍。

        水光暧昧，而她那双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杏眼在此刻溢满温柔。

        他的都细细的在抖，一开口，眼泪又止不住要落下来。

        怕真的是自己的幻听。

        而郁理僵了整整三分钟。

        明明比她高出一大截，站起来能把她轻易纳入自己的阴影里，被她扭着衣领往前拽着走时，却像是只幼犬，乖顺的把放进颈圈中，任由主人牵着往前走。

        只片刻，瞳孔都放大了，郁理抱着她浑都在颤，看着她的神情带着小心翼翼的不可置信。

        金雀拿着手机瞪他，郁理又眼睫颤颤的憋回去。

        ―――

        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对准郁理的脸，屏幕上放大的是他此刻凄凄惨惨的模样。

        床板嘎吱声再一次响起，伴随着暧昧低泣的呻，久久未停。

        “还恨我吗？”

        她低下看向跪在脚边的郁理，恶狠狠。

        口水从合不拢的边往下溢，朦朦胧胧中，他听见金雀混着开口，声音模糊不轻。

        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泪眼朦胧望着她，看着摄影，躲也不躲，没她的允许一动也不敢动。

        郁理抽着鼻子，一双凄惨的猫眼望着她，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却又因为她的话努力憋着，拼命眨着眼睫回去。

        落在他的上。

        “以后都不许哭，听见没有。”

        金雀既生气，又心疼。情绪藏不住的表现出来，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掐住他下巴的手慢慢松了。

        她刚一伸出尖，郁理就急切的缠上她的，手臂揽上她的腰肢，把两个人贴紧，密不可分似要在一起般。

        “说你爱我。”

        视频录好，手机又被她随手扔在床上。

        我害怕你心碎没人帮你眼泪。

        是一个吻。

        “我也爱你。”

        哭哭哭，之前三年都是怎么过来的，眼睛怎么不给他哭瞎。

        这一次，话清清楚楚落入耳中，一字一句听得真切。

        刚移开手，他又冒出新的泪珠，住不住的模样，顺着脸颊往下滴。

        直到走到卫生间，被她命令着洗脸刷牙，凉水打在微热的脸颊上，他才稍微冷静下来。

        “不许哭！”

        直到被金雀轻轻咬了下尖，才从怔愣中找回自己的意识。就看见她抱住他的移开，分离时，牵扯出藕断丝连的银丝。

角甚至比刚刚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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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理从来都讨厌、甚至是恐惧摄像，更厌恶留下任何关于自己的影像，可此刻，面对着黑色的摄像，他的眼里却只有后面的金雀。

        想问，又不敢问。

        郁理慌忙点，被她扯起来。

        “说了不许哭……再哭打你了……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