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启年觉得新鲜，就忽悠她说是她喝醉之后在浴室摔了一跤。直到进浴室洗漱换衣，她才看到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痕，之后就彻底炸，揪着江启年暴揍了一顿，愣是快半个月没肯让他进房间。

        因为她发现，此时此刻，这个姿势于她而言才是最安全的。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臂弯里只有对方的躯，几乎没有行凶的余地。

        “你别放了好不好，我好怕，要是真就一直死在生日这天怎么办……”

己晕目眩，江示舟索一栽进他怀里，像鸵鸟一样深埋着脸，双手捂住耳朵，企图隔绝一切来自电视的视听刺激。

        这种问题对于现在的江示舟来说，还是有点复杂了。她思索了一会儿，便发起了呆，半晌没说话。

        这一句话吓得她猛然弹起，张皇地往左右张望了两眼后，又二话不说压住他，抱得更紧了。

        江启年失笑：“你怕我杀你，你还往我怀里钻？”

        “不是，我到底有什么理由要杀你啊？你说说看？”

        说来也好笑，三年多劝她戒酒都没什么用，那一出发生之后，她却是打死都不愿意再碰酒了，搞得江启年一开始还有点遗憾。

        那一次她酒醒之后浑酸痛，完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还以为自己被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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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想杀我吗？”

        见没有回音，江启年决定换个简单一点的问题：

        怀里是玉温香，电视里则上演着血腥的杀人场景。江启年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画面上，才能多少按捺住本能的躁动。偏偏上的人还不肯安分，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蹭，嘴里还呜呜咽咽的。

        不闹还不要紧，这一闹倒是让江启年犯起愁来。虽然遥控抢夺战是取得了胜利，这种局面下更难受的人却变成了他。

        所谓食髓知味。经历过去年的除夕夜，江启年深知醉酒的江示舟有多“可口”。会迷迷糊糊地说一些平时死活不肯说的话，嘴和都比平时诚实热情得多，叫得也很好听。但他也仅仅验过那一次，并且这回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那你呢？哥哥相信你，你相信哥哥吗？”

        答案显而易见。一听见问题，江示舟就像条件反似的匆遽摇，发丝摩挲着他前的衣服，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那晚还一时兴起录了像，特地抱着鞭尸的心态拿给她看。他在旁边是乐不可支，江示舟则羞愤恼火到就差拿一把枪在他太阳上，才得他不情不愿地删了视频。

        “如果说我不信，那你怎么证明呢？”

        这话说出来，连她都自惭毫无说服力。本以为江启年会像先前的她一样胡搅蛮缠，不料他却极为爽快干脆地接受了这个说辞。

        是噢，她可以怀疑哥哥不怀好心，那哥哥也可以怀疑她图谋不轨嘛。

        夏天俩人本来就穿得不多，洗完澡的江示舟现在上更是只有一条薄薄的睡裙。他毕竟不是柳下惠，喝醉的妹妹就这么把他压在床上，双还岔开贴着他的下半，他能不起反应才有鬼。

        “说得好，那哥哥现在相信你。”他摸摸她的，仿佛在摸一只乖顺的小狗。

        “有你啊，你要杀我的话我都本跑不掉，我怎么这么倒霉……”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啊，她又没有什么理由。

        “……我就是没想啊，有什么好证明的……”

        “不会的，就一电影而已，你看现在房间里不就咱俩吗，还有谁能害死你？”

        “……”问题再次难倒了江示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