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白书书乖顺地点，低时，发丝下出的半截雪白的后颈。

        沈深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看得烦躁：“拿纸干净，别把车弄脏了。”

        既然有了第一次拥抱，就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次数多了，关系就近了。

        白书书初进门就被晃了眼睛，门内每一盏灯都是开的，灯、侧灯、台灯、廊灯……每一盏都闪着统一色调的光，明亮得过了度。

        走到这一步，一切都很顺利。

        “回家。”沈深发了话。

        沈深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那把火烧得愈发厉害。

        她拉开拉链，白色的裙摆像是散开的花，空气鼓了裙摆，又顺着重力，扑腾一声坠落到地上，出稀疏的阴和隐约可见的殷红的私。

        “听懂了？”沈深打断了她的思索。

        既然有了第一次带她回家，就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次数多了，就变成了同居。

        沈深慢条斯理地抽出带，把冷的带扣抵上她柔的。

        然后是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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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错了吗？”

        极简风，全冷色调，把整个屋子衬得辽阔又空旷，高档质沙发上搭着男式外套，白书书只扫了一眼，便确了认――这里只有沈深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听懂了就把衣服脱了，跪下。”他松开手，下了命令。

        司机很机灵，立就递了纸上来，白书书双手接过，把脸上泪痕仔细拭干净，只剩下睫上还凝着串水珠，扑闪扑闪地反着灵动的水光。

        汽车驶入学校附近的一高档小区，白书书跟着沈深下了车，指纹锁开锁，厚重的檀木门推开，出门内的光景。

        其他的要求都很正常，但是“不准关灯”这一点很不正常。白书书揣摩着这个怪异的习，思考着几种可能。

        这件事白书书是知的，她提前过功课，但经过现实确认，到底更安心了几分。

没干，楚楚可怜。

        沈深不自觉地抬手，指腹用力摩挲过那节后颈雪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感，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

        白书书只愣了一秒，便听话地抬起纤细的手指，一颗颗开前的纽扣，抓着衣摆往上脱，纤弱的腰肢暴出来，上衣顺着胳膊从摆脱出来。内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鼓起的房立在空气中，遇冷而发。

        白书书低着，缩在角落里，手指着衣角，眸底泛起窃喜的光。

        “在我家不准关灯，不准进我的卧室和书房，不准发出噪音。”沈深列了几条规矩，侧脸在白色的灯光下格外冷。

        他一个人住，不和家人住一起。

        接着，白书书赤条条地跪下了下去，膝盖着地，玄关的大理石地板冻得膝盖冰冷。

        火气烧得越旺，他脸色反而越阴冷。

        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太顺利了。

        不准关灯？白书书蹙眉。

        “少爷，我们去哪？”司机恭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