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老师，我没事，我想进去听课，可以吗？”白书书的嗓子还有些哑。

        哪怕那些男生再眼馋，都没人敢去偷偷碰她，毕竟大家现在都不知沈深和白书书在男厕所发生了啥，也不知沈深现在还允不允许他们摸这个女人。

        她伸手去扯衣服，却没扯动，陈问霜紧紧拽着衣服，不松手。

        只有沈深路过她的时候，冷冰冰给她丢了一句：“今天六点半在校门口等着。”

        “是沈深强迫你的吧？”他眼镜后的双眼赤红着，平日里的斯文模样败了个干净。

        她依稀记得，课间蹂躏她的男生里面，没看见陈问霜。可若他不是馋她的子，现在这样又是为何？

        “他们这是违背妇女意愿，是猥亵，是犯法的，我们报警吧……”陈问霜红着眼颤声说，发出的声音好似呜咽。

        “老师，她没事，让她进来。”沈深慢悠悠地开口。

        “啊，我是自愿的呀。”白书书浅浅地笑，笑容带着婴儿般的天真。

        沈深一开口，数学老师便也不敢问了，只用一种担忧关切的目光看向她。

        可自从白书书进了教室，教室的氛围便浮躁起来，女同学小声地议论着，男同学的眼神则时不时往白书书的上瞟，不少人还在回忆白书书那两对的感，甚至有人偷偷在桌子底下打飞机。

        “那…那先进来吧，咳，大家不要吵了，我们继续讲课啊……”数学老师避开视线，强自镇定地咳嗽了一声，继续讲课，眼神时不时在沈深和白书书上打着转。

        放学后，竟没有人来扰白书书了。

        白书书歪了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衣服在这里。”一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

        .

        等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白书书护着起，着子寻找自己的子衣服，她弯着腰往教室前的柜子里探，两个白花花的在空中摇晃。

        丢完话就走了，一点不关心白书书没有衣服怎么办。

        陈问霜的下是的，双目是通红的，声音是颤抖的。

        是陈问霜。

        白书书转过，红通通的子和雪白大袒在他眼前。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被引到了白书书上，教室里再一次炸开了锅――只见她上赤着，只用一条纤细的手臂看看护住两个，上斑驳的红痕本挡不住，布满了糜烂的颜色。下半两条又长又白，赤地在那里，漉漉的内还隐约出下的形状，好几个离得近的男生当场就了。

        “报告老师，我迟到了。”白书书像平时迟到一样，面色如常地打着报告。

        陈问霜抓着她的校服子、校服衬衫、罩，提到她的面前。

        白书书就这样光着子坐回了课桌，仅有的一丝羞怯很快褪去，她进入状态开始听讲。

        “你这，你衣服呢？这是怎么回事，我我……要不我跟班主任去说一声……”数学老师是位女老师，看着白书书这副样子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可是找不到衣服子，她只能单穿着一条漉漉的内，走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