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衬衫脱了，抓住祁婉的手，执意让她动作磕绊地解开他的带。

她的口起伏不定。幅度夸张，像是溺水的人，似是被扼住命门般垂死挣扎。但祁辰异知，平日里遇到什么事都无所谓的小姑娘，此时和他一样，太过兴奋了些。

“哥哥。”祁婉几乎不敢看了。他们过两回，她也给他看过，但她从没敢看清过祁辰异。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门卫们劝她去警察局。祁婉也知，在温丽收走家门钥匙后，她只有警察局可以去。陪着她的只有一块巧克力面包。

“好啊。”她说：“本来就是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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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婉，很兴奋？”指尖刮过她已然立的尖，温度惊人，祁辰异浅浅地笑：“再忍一下。哥哥也有东西要给你。”

扣子一颗颗解开，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膛同她一般起伏，心音有力。

明媚的晨光透过窗帘撒进。那漂亮的光仿佛镀在祁辰异边，平日里被西装包裹严实近乎隔离的肌肤渐渐显。

祁辰异伸手抚摸祁婉的脸，从眼角，鼻翼，被他吻得近乎泛红的潋滟嘴。

大的阴就这么赤地展在她眼前，她能闻到郁的荷尔蒙气味，刺激着她的眼与神经，浑不受控制地发热酥麻。

“不喜欢吗？”

“本来就是你的。”祁婉笨拙地与他接吻。一如过去的年月里，止不住地想靠近，又不敢，只好心涩地躲开。

起的温度灼人。祁婉被下了命令，不敢懈怠，依旧被祁辰异的吓到了。

大家都讨厌祁辰异，讨厌他的光，讨厌他霸占着祁家的一切。包括所有人的父亲。祁婉一如他人，也讨厌他。

“嗯。我喜欢听你说这句话。”

但她独自被温丽丢在幼儿园，在寒风凛冽，阳光过于惨白的冬日里。背着书包，从城市的这一到那一，从车水龙的黄昏走到不见星光的冬夜。

探入衣物，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几乎是她送到手中。但祁辰异还能感到她瑟瑟的颤抖。

“握住它。”祁辰异往前半步，已经渗出前的阴靠近祁婉的，“嫌它丑不愿意看吗？那就张嘴，住。尝尝它的味。”

陷入回忆的祁辰异眼眸深暗，再回神，满是多年隐忍的执着望。

祁辰异将落地的子推开，捉住祁婉，带着她探进他的那。“把它拿出来。”

祁婉乖顺至极地张嘴入。

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引着祁婉的视线。从他的下颌线，到他的脖颈，领口，脖颈，锁骨清晰可见。

在她因绝望哭泣之前，祁辰异推开门，蹲下，温的鼻息洒在她冻僵的脸上。他也讨厌他们，但他把她带回了家。

祁辰异的心渐渐加快，祁婉的心却漏了一拍。

“阿婉。”他哑着声唤她：“我要你。”

“他说他要等你长大，为你穿红色的嫁衣或纯白的婚纱，给你饭，哄你开心。”祁辰异将那日祁婉与季元初见的场面记的极清晰，“我一想到我要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以哥哥的份，祝福你。我就难受得难以自持。”

27.无可逃

年前，季元说要娶你的时候。”

“唔。”祁辰异只觉得心脏重重

祁婉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