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韵山闷声支支吾吾：“继续，不……不难受。”

        “能忍啊？那我要换另一种咯？”

        坏笑的尹红情把住她两只硕大的房，扑在她前开始浅啄起来。

        贺韵山叫得嗓子坏掉，在中途还自行除去丝巾，自己失声又失，却因对方床技了得感到很满足。以至于尹红情睡在她双间，她都毫不排斥。她抚着这人凌乱的发，不禁对她之前的伴侣感到好奇：“你跟多少人过？”

        尹红情抱着她的腰侃：“没数，还是多的吧，毕竟我有奉献神，喜欢当上面那个。为人民服务嘛，他们100％给我五星好评的。”

        “你为了上我，真是煞费苦心了。我为了被你上，也是彻底豁出去了。”

        贺韵山不是白活的二十九年，从初遇便知她目的为何，若不是因为尹红情长得好看，加上自己也想试着改变，早就掰断她骨了。

        “总要学会克服的吧，谢谢你帮我。”

        “我不但要帮你，我还要让你成为高手，每一个环节都游刃有余。”尹红情爬起来，坐在床沿看她，“贺韵山，我的徒儿，你有福了。”

        贺韵山拉住她：“去哪？我还想……”

        “还想什么？”见人脸红不语，尹红情笑着牵起她的手印上一吻，“我去给你接点水喝，久旱逢甘霖，你这座荒山可要给我长出点绿树红花才行。”

        贺韵山不种绿树，的红花遍野终为她开。捱过刺骨寒冬，红山绿水焕新壮美，水里的那对苦命鸳鸯也得以在艳丽春光下重新交颈戏水。

        脑子没以前好用的施神释却尤为清楚地记得和李昙的事，并通过这些来拼凑起更多与之相关的过往。只是他不懂，为什么每次要通过和李昙交欢来刺激记忆的时候，那人都会哭个不停。

        他知自己上的疤痕大概是怎么来的，却没有详细的印象，便误以为是对方亲眼目睹过那些血腥残酷的场面，有点创伤后应激障碍，撞的行动也就为照顾情绪变得柔缓。

        “怎么还在哭？用这么多还痛吗？”

        已经没有使多少劲了，李昙依然抽泣，施神释十分费解，暂缓进入再吻着他的脸。

        “不是，我只是一想到那时的你就……”

        李昙泣不成声，怨恨自己无能为力，却用施神释的子撒气。他翻坐起，泪打在下之人的脊背，深侵他的。

        “施神释，什么时候一觉醒来我们互换就好了，让你感受一下我究竟有多怕。”

        施神释哎哟叫疼，赶紧拿来抹在那人狂烈抽插的物件上：“这么急干嘛呀？我又不是不让你。”

        他后庭受苦，一味猛冲的人也一肚子苦水，哭着将其悉数倒出：“怎么这么倒霉啊你，是不是因为我是医生，把你带得都晦气了，没病也要弄出些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