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听了无所谓摇摇，“我和你不一样，我虽然是人，但自小在龙长大，岸上没有亲人，贸然上岸只会被人掳去落入风尘之地，对我来说龙是最好的安之。等我年纪大了，姥姥会送我一笔钱财，替我打理好下半辈子。”

莫名其妙被抓到龙，还着自己舞，原先看热闹的心情全没了，思柔脱下衣服，要外走，一群小姑娘被思柔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拉思柔回去，一顿折腾，等安顿下来已经是夜幕，龙里到都是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如同白昼。晚霞拉着思柔进屋，拿了一些糕点给思柔填肚子，见思柔安静坐在那里吃东西，腮帮子一动一动，又心生怜悯，好话说尽，“听我一言，只要过了诞辰，姥姥就会放你回去，何必在这个时候惹她不高兴，你如果真不想舞，我送去你学琴如何？”

“水莽草？”

解姥姥摸了摸思柔的骨，以她的目光来看，这姑娘段极，若是好好训练定没问题，谁知一开口就说不。解姥姥不太高兴，龙王诞辰在即，偏偏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本来今年和往年一样三中出一就可以了，谁知前几日龙王突然对她说，有贵客要来，让她把三的人都训练起来。事件来的突然，时间又急，解姥姥一时找不到人选，只能上岸找人，麻烦的是这一带因为水鬼作祟，人们对水格外警惕，她正想着要不要去求龙王施法让她上岸，恰巧遇到思柔游湖，她见思柔年纪正好，想着不会也可以学，就把思柔拉下水。衣服都换上了，结果和她说不舞。

着满山跑。

思柔不乐意，“舞是用来祭祀上天的，曲歌颂王者，我不干。”

个人有个人缘法，要走要留全凭她个人意愿，只是晚霞一心为她着想，叫思柔心里一，想起聂小倩来，问，“你不想离开吗？”

晚霞看思柔一言不发，还以为心里难受，好生劝，“妹妹，你安心学就是，在这燕子没人能欺负你，若是去了别，别说我们，就是姥姥也护不了妹妹。”

见解姥姥走了，几个姑娘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别惹姥姥生气，不然去倒酒的就完了。”

解姥姥气笑了，“胡搅蛮缠，在这龙王就是你的天，你的王，你不干就一辈子别想回去。”

解姥姥凶巴巴，“不舞就曲，来了这不干活就别想回去。”

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走之前解姥姥嘀咕着怎么请来一尊菩萨，这不干那不干，以为自个是滴滴的公主吗？她说完转而想那日思柔游湖就一个侍女跟着，穿的衣裳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当断思柔多是个大人家养大的姑娘，没见过世面。

晚霞连忙捂住思柔嘴巴，神情紧张起来，“莫要高声谈论，在这最好

她说完忽然叹了口气，“但其他姐妹不同了，她们来到龙之前就成了鬼，无法投胎也没有去，只能日复一日着舞女。”

思柔虽然对地府没什么好感，但也知地府是能帮鬼投胎转世的地方，“为什么不去地府？”

晚霞只当思柔是人，不知死人的规矩，好心解释，“一般鬼是去不了地府的，需得有鬼差来勾魂，领着去地府。不说这龙鬼差敢不敢来，大分姐妹都是误服水莽草而死，找不到替死鬼，如何能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