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懂吗？”他故意用着冷沉的语气凶她，面上却带着笑，牵着她的手：“带你去曲江游船如何？江上比这里还热闹。”

“不够就把你卖了抵债。”他玩笑。

“别动意。”关青岳下意识的凶。

“我不是要动她。”杜元春靠着他的膛，冷嘲，“我也不敢。我要动的是那个始终出现在我的面前，膈应我的贱人。”

“谁？”

别的画船上都点着灯，偏芦苇里藏着的一艘船上漆黑如墨，只听得见啪啪啪的唧唧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春娘从黑暗里爬了出来，坐在了甲板上，她眸色深暗，看着远那光明，满目悲伤。

“那好，你给我找几个武功好的人使使。”

“你要什么？”关青岳眉眼一动，在春娘边半蹲下。

“岳表哥，你真的爱我吗？”

凤移花敛住笑，凤目中布满忧色，待她抬起来看他时便又笑起来，“那画船是我买下的，上面应有尽有，此时姜妈妈应该已在上面等着了。”

“岳表哥，你何时给我个正大光明的份呢？”

关青岳收紧腰带，将自己打理好，也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站在春娘后笑：“这是自然，若非如此，我会为了你冒着败名裂的危险吗？春娘，你怎可怀疑我对你的爱？”

关青岳尴尬的笑笑，赶忙去抱住杜元春哄：“并非如此，只是，她总归是你我的小妹妹，且，她还为我生下了嫡长子，总归是我们对不住她。再说了，意始终在维护你，春娘，你别动她。”

说罢他便将人压在了桌子上，从后面狠狠捣弄，痛，着芦苇丛中的虫鸣伴乐，真是好一出春戏。

“春娘，你便是我的心肝肉儿，谁也比不上，快些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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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日夜夜都想娶你我的妻，可是春娘，你需知我有我的无奈。人活在这世上，谁也不能只手遮天，想什么便什么，圣上如此，更何况你我这等凡人。我们如今这样不是也很好吗，你不需要嫁出长安远离我，我不需要为了见你而得了相思病。我们总能觑着空儿偷欢，以解相思之苦，春娘，你该知足才是。好春娘，我等不及了。”

曲江之上，丝竹声声，画船如织，漆黑的江面上映照出一盏盏如萤火似的灯，灿烂如星。

杜元春蓦地瞪住关青岳，“你变心了！”

“我们的事儿已有太多的人知了，为了我们能安枕无忧，那些小丑是时候解决了。”

娘哼：“那买我的人可就赚了，买大送小。”

“那咱有船坐吗？对了，我上没带钱，你上够不够咱们两人的坐船钱？”她咬住糖人就去解他的钱袋子。

关青岳冷看了那边一眼，点：“好。”

“对了，春娘，你出来有一会儿了，赶紧回去，免得被人发现。”他一扬手，手下的船夫便把船退了出来，缓缓靠岸。

“在她面前，你不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敢给我吗，这会儿又猴急成这般，你当我是什么？”

杜元春一指不远画舫甲板上站着的一对人，“他怀里那个贱婢！明日他就启程回祖地，将近月余之后才回，我趁机除了她，待他回来时，我便说，他那小情人跟人私奔了。反正，他的姬妾，跟人私奔的也不是第一个了，正好凑成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