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当他喟叹间，狡黠的柔荑又溜去腰际，抽出一段带，娴巧地松了扣针和链。还没发问，男人已阖眼喃喃：“算，都算。”但狎玩却停下了，只听见窸窸窣窣的解衣声，没多久，怀中上又骤然多出重量。他回手托住那一握盈盈的腰肢，因着曼帛腻玉似的肌理，入衣衫下，轻轻一攥，就解了衣的排扣。

        “这样呢。”吻又翩然一跃，跌落在他上，落稳了，更压之于门齿上，缱绻地蹂碾，俏地。

        沈旭峥咳声叹气，怨：“你说呢？钱老师，来找我要人，还把我臭骂一顿，说不是为他宝贝女儿，他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把严若愚听得噗嗤笑，他不禁俯下去，用颔细细地蹭她的眉睫，低语：“怎么办？再不把你送回去，你信不信他要带藤条来抽我？我挨打，你高兴了？”

        “你少赖他！”严若愚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本来就不想我留这边，你早就盘算好要撵我走了，还骗我，你本没让阿婆来！”

春秋从未被沈旭峥如此慢待过。这是翻脸了？也轮得到他翻？！

        “那这样呢？”柔的吻游到了鼻端。仿佛全感官都涌集到她的下，抢着受爱抚。除了抢在前的那一小片始终有幸的，贪得无厌着，那意仿佛要拈着他轻飘飘的灵魂飞起来了。其余都没知觉，失去魂魄不会思考了。

        严若愚原本在书房，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瞧。只见阳台上，男人微低着，一手抄袋里，背倚着栏楯并远暮天下斑斓熠熠的电华灯彩，像人在画中，不由看呆了。候他挂断，才闯他怀里问：“谁啊？”

        “你！！”

        他拥着少女移步室内，顺势歪进沙发里，轻笑：“我陪你一起回去啦。”没待她开口问，又说：“若愚说得都对，只当妈妈生了重病～我想，我母亲一直都病得不轻吧。但我们也不是医生。她对我了很残忍的事，她想剥夺我余生所有的快乐，不惜同归于尽。但那是我们的财产，只有你我才有权置。我不会再为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付任何无谓的陪葬了，不会让她得逞。这很难，我想若愚支持我。”

        “那…这样算不算支持？”少女出其不意地往他疲倦的眉心一啄。

        少女微微松了口气。前刚松脱些，正想抬起来透透气，又被弥天撒下的热罩住。得她也像得了号令，张开罅拥住男人间那团犹被一层薄薄衣料裹住的賁隆，交换着彼此的温热，若合符契，和着浅浅的，摇摇颤颤地厮磨起来。

        “那…你想我怎么支持你？”少女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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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那手在上放肆够了，又掀起前襟，她连忙抱住他的往外推，且声唤：“嗯～别亲，都是汗。今天出了好多汗。”说完正与他四目相对，羞窘得笑了出来，索摸着他发打趣：“好宝宝乖，听话～洗了澡喂你吃个饱。”她从没讲过这么下的玩笑，自己都绷不住，边讲边笑。也忽视了她怀里抱着的从来都是个叛逆宝宝，你指东，他偏向西，听了这话也不笑，灼灼的眼里都是固执，径自抓了她碍事的两只手反锢在后，不顾她是尖叫还是浪笑，如惩戒般一口住绽在雪巅晃悠悠要晃晕人眼的朱葩粉。

        隙里溢出来，嗡隆嗡隆的，像受了欺负诉委屈似的。少女听了，眉眼不由俱弯起，埋去男人颔颈间，捉弄荦确动的结。渐乱愈促的鼻息也很悦耳，口扣子也被她解了几粒，出大片麦色的丘阜，障住灯光，切割出明光暗影交错，像情丝爱缕交织的男色罗网，等着女人的抚与吻投陷进去。她的手心与每每也情不自禁地如其所期，但这次偏偏禁住了，只着了一点指尖，沿着沟壑似不地问：“这样呢？”

        “当然。”

        他抿着，定定望着她，悬够了念，忽然展笑：“你，就够了。说老实话，白天在医院，见到你那一瞬间，就忽然明白我没事了，得救了，又能呼了。不用受任何谴责审判的折磨了。也不用再执着哪些我不曾拥有，空空的正好，都用来装你。见到你真好啊。”

        “都算。”

        老钱话都气得讲不出来了。

        更别提以前受惯了毕恭毕敬，突然这一急转弯，都气痛了，牙磨得更响了：“用不着你狂童竖子来教我为人父之！不是急我宝贝丫，我多跟你讲一句话…我走大街上多看你一眼我跟你姓！”

        “当然算。”

        “好，你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