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屏住呼靠近趴桌上的女人，从她手里抽走笔尖晕染的红笔，张手拖住她脸的那一刻，因为细腻绵的手感而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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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正好让他逮住机会了。

        ――

        连着好几天，每天中午，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会在教学楼碰面，上次在他面前趴着睡过一次觉后，林时然就大方了，陈家山在旁边吃饭，她该睡就睡。

        他浑上下都是蛮力，子喊痛的声音留在后面，在走廊回。

        子不服气的哼了两声，“漂亮的女娃谁不惦记，施工队里的那些都惦记着呢，你凭什么本事跟我一个人耍横？”

        子猛然激动起来，像发现什么秘密一般，“你进来是不是找那个大城市来的漂亮女娃子？怪不得嘞天天中午不见你，原来是跑这里跟那个女娃子耍。”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还没消失，子突然被人狠狠肘击了口，痛感传遍四肢百骸，他没有丝毫挣扎的时间，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陈家山提着领口摁在了墙上。

        子扶着墙站起来，陈家山终于开口，“你惦记她？”

        陈家山下意识看了眼已经闭好的办公室门，又看了两眼子，“我瞎逛，逛进来了。”

        子是个怂包子，他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惹怒他了，嘴颤巍巍的不敢再说，他使尽力气挣扎，陈家山的影却未撼动半分。

        “咋了嘛，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两就是在一起耍了……”子语气弱弱的，陈家山扯住他跟鸡窝似的糟粕发，把他甩到旁边，他周冰冷，平日里不轻易漏情绪的人，此刻怒火上脸。

        有些近的距离，女人紧合的长睫忽然动了动，陈家山连忙将她脑袋往上托了托，让她重新枕在胳膊上，避免她磕到桌面上。

        陈家山的拳还没落下，子立吓的开口，“我不惦记我不惦记，我以后再也不惦记了。”

        陈家山的能力显众，又不像其他人一样上赶着巴结自己，子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了，但两人没交集，他也不敢无端的挑陈家山的事儿。

        子多心看了眼他后的办公室，他认得这里，他姑姑李改花就在这里，前两天他刚来过，他知这个办公室里面总共有两个人，一个是李改花，另一个是那个来自大城市的漂亮老师。

        这个觉她睡得有些长，最后是被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叫醒，她伸了个懒腰，旁边是洗干净的还带水珠的饭盒。

        小工里面的最好的是陈家山，他干活利索，肯吃苦，脑子又转得快，包工安排他们的活，往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上手了。

        他材弱小，在陈家山面前夸张一点说就是小鸡仔。

        李改花这几天不在，里面只可能有一个人，而陈家山刚从里面出来……

        “好耍不？”子越说越莫名的激动，像是刚知自己一直惦记的宝贝被别人拿了一样，“我早就看出她不是啥好女娃，就算是大城市来的又咋样，还不是跟你耍在了一起，你行老子凭什么不行……”

        陈家山眼眸狠厉，他不言语，冷漠和厌恶还有警告却从一双狭长的眼眸中尽数透出。

        子仗着自己是凭关系进的施工队，每天中午也能有特权到学校食堂吃饭，一直狗眼看人低，看不起其他小工，有时候会突然骂人骂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场那边的砾石路总共工八九天，挨近结束日子的前一天中午，陈家山吃完饭，照例把饭盒洗干净，结果他刚出来就正正好碰见了子。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这个不大的办公室，刚才拉过来的凳子被放回原来的位置，隐约听见刻意压低的门响动静，林时然嘟囔着又重新睡熟。

        施工队一共才几个人，两人当然认识，子奇怪的问他，“你来人家念书的地方什么？”

        下午第一节课铃响，陈家山知林时然快出来了，他拎起子的后衣领，扯着他往外走，“告诉那些人，都少他妈惦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