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她特意留下石靖问。

        江湛埋在她颈间笑出声来：“你也是我的人，谁还能大过你？”

        为此她还特意问过江湛。得到的答复是放心不法人写谁，公司都归你说了算。

        江湛不满她分心。整个手掌覆上去，不需太用力，她怎样最受用他早就知。

        他既已这么说，临月没什么拒绝的必要，但心里对这人本就不多的好感更是败坏几分。

        “白天不是能耐？什么活儿都能干？你要再这么折磨人，公司不用开了。”

        想起这些人种种行为，她不得不承认：“钱真是个好东西。”

        闫怀进不需思索：“当然想赚钱。”

        就算是个游戏，她也要好好玩出点名堂来。

        临月出一丝苦笑：“你想赚钱对不对？”

        待闫怀进再想多问两句，临月已经起打算要走。

        闫怀进不知她在担心什么。

        “你们打算扩展渠？”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张明全没什么真的本事，如果江湛加入的话，大概利用他的人会便捷许多。

        男人的手指碰到细腻肌肤，她的味甜得发腻，谁能不爱？

        警告无效，怀里女孩儿的呼声渐渐平稳。

        她暂时抛却这些烦心事，和孩子们相总不至于这么累。

        石靖一时答不上来，这件事不归他考虑。

        “你们和他谈成什么条件了？”

        “他二手倒卖，再怎样厉害也不能通天。既然是商人，还是以利相诱，不怕他不这门生意。”

？送给江湛拿去给别人？

        江湛气得在她屁上拍了一巴掌，最后又把人紧紧往怀里一搂，下难受，倒是也没再继续。

        “我们的目标不止眼前这点渠，他能拿到的药太有限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那天又想了很久，不敢问江湛，只得有了空闲问闫怀进。

        口一痛，两手指捻起那一点摩，她只敢看一眼就闪躲开，早已被他训练得十分感。

        她只将信将疑问了一句：“你们就这么有信心？”

        这种时候他说话一向没个底线，真遇到事情却又是翻脸不认人的主儿。不过有他这么一句话，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

        临月这才恍然，他们必定私下里已经谈妥，不然这两次的会面不可能会在推杯换盏中就落下帷幕。

        “好好养点肉回来，再这么瘦就什么也不用干了。”

        “当初可是你主动找到我。”

        她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又小声促：“我好困。”

        临月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江湛什么事风格？从来只有他愿意，没有别人愿不愿意，当然不会失手。

        闫怀进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但他挣扎片刻，还是下意识地说出违心的话：“每个人追求不一样，你或许是想以药救人，但若是这门生意能盈利，不是又多了一个渠慈善？”

        “我能的太少了。”

        她一时分不清张明全到底是乐得参与还是被迫。

        女孩儿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阴霾却没完全消除。

        他掰过她的脸，真想剖开她脑子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到最后却是忍不住狠狠在她上咬上一口。

        “三成的利并不多。”临月直指要害。

        临月又只得打起神来哄他：“前几天不忙的时候你也没回来……”

        半是撒的口吻，还带着一点睡意，得很。

        “我是不是不该参与这个项目？”忙前忙后，只要他一句话，她就什么也及不到。

        临月逐渐被他的气息笼罩，从被他抱着到整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躺在床上。她还想问些什么，意识逐渐混沌。

        她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临月知他最近事情多，且按他说的，要是不想暴她的位置，更不应该经常出现。

        都说女人是谁的，他这个算什么？比水多了，心却得像块石。

        “你应该相信湛哥，他事从未失手。”

        石靖在第一次和江湛汇报之后就知有些人有些事注定只能烂在肚子里，尤其是对着江临月，这姑娘聪明，要瞒她也得花些功夫。

        临月追问：“那公司都是你的人，怎么能是我说了算？”到时候不还是他说了算，本不是她在生意。

        半个月后，新公司正式成立，法人代表并不是她，也不是江湛，她才像是那个不知进退强行参与的人。

        “你想我回来？”

        孤儿院的孩子们已经认识她，这会儿天色还早，有几个小孩子拿着画蹦蹦来找她。

        这段日子实在太累，临月很快力不支，江湛还沉浸在刚刚的刺激里，看了眼下气势未减的东西，一口咬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