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不解地问：“是什么呀？”她见过狗，却不曾见过这般模样的母狗。

        玉儿瞪大眼睛看着，它们的屁连在一起，还同方才和主人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一样，发出奇怪的叫声。

        “嗯……唔……”

        方才看见的，那个女人……也是母狗吗？可是，她长得和狗一点不像呀。玉儿困惑地想，想不明白。

        痴儿最是好哄。玉儿看到他温柔的笑意，又听了他的话，便放松下来，她搂住主人的脖颈，在他前蹭了蹭，又听凭他扯下自己的肚兜和亵衣。

        要主人的母狗么？那是什么意思，主人的话语便如耳旁风，全然不入耳。

        “玉儿乖，主人不打玉儿。”

打玉儿，玉儿乖乖。”她忽然叫起来，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显然是害怕了。

        玉儿教他抚弄得浑舒服，只不住地弄子。

        燮信端详她的脸，见她歪着，淡秀的眉和鼻一同皱起来，似在费力地思索，他的角微微勾了勾，她真的什么不懂。

        燮信抱了她到笼边，淡淡：“是母狗。”顿了顿，他续，“玉儿方才看见的，也是母狗。”

        蓦地，眼前一片空白，脚尖上翘，爱涌，滴淌而下，浇了一小块地面。

        “…………嗯……啊啊……”

        他脸上带着稀薄的笑意，慢条斯理地狎玩那胀大的，过了片刻，那肉上便满是情动的红，他又一路向下，抚过她玉，中指在她秘着，拇指上的扳指冰凉凉的，剐蹭在她起来的花上，激得怀中人浑发颤。

        她顾不得答话，只觉球麻一片，口中便不由得呻起来。

        他松开手，神情柔和下来，笑容温煦。

        玉儿满心疑惑，目光完全被笼中的狗狗引，忽然看到它们的地方有水下来，便叫了一声：“。”还想仔细看，前的两粒肉球却被主人揪住了。

        后院不似玉儿居住的庭院那般幽静，淫叫和犬吠声交叠如海浪，喧闹如市集。院子里的空旷放置着几个一人高的笼子，笼内是女子和黑犬。

        “玉儿想走近看么？”

        花一片酥麻，黏的水从花口出来，像小虫在爬……渐渐地，下全没了知觉，心神混沌，只是想，想要出水来。

        主人打过她的屁，打了好多下，她好些天都感觉那里又痛又，难受极了。

        “这么说，是想主人的母狗了。”

        “玉儿也想母狗么？”他捻弄着她的粒，不咸不淡地问。

        燮信将她的子里外察看过一遍，确认没有异样后，抱起她走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