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观棋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归是对好，把搞坏了还怎么行，谢女士可要担心的。”

        “……仇先生您说话客气一点，征哥打起人来够您躺几天的。”

        杨启慎闻言，问，“你也在帮忙谢征调查温家的事情？”

        “替我提醒谢队啊，他欠我一顿饭。”仇观棋站起，拍了拍杨启慎的肩膀，“说起来你老婆再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能要到外出许可陪产吗？”

        “二十岁了，苦的一个小姑娘。”

        “是，我这儿有不少人脉，有在医院干活儿的，也有当法医的，托人帮忙调查几个死去的证人不是什么难事。”

        仇观棋耸了一下肩，“我大概知是哪个小姑娘了，姓温的那个吧。”

        “你俩都是我们军方的代表人物，又和俄国沾亲带故的，俄军肯定对你们格外宽容，况且他们将来还有几个任务需要你们的协助，大概率不会拦你们在联训期间外出。”仇观棋讪笑一声，“我还记得上回谢征获准外出探望谢女士，该不会是借机回去见小情人了吧？”

        杨启慎啐，“呸，叫小情人多难听，叫嫂子还差不多！”

        杨启慎差点儿呛着，“你怎么看出来的？”

        “追着几个线索去查了，但目前的调查结果没什么用，还不足以构成谋杀的罪证，不少线索都被心抹除了，看得出来那个未来的温氏继承人本领不小。”仇观棋，“还能怎么着，只能继续查，反正谢征那儿也有信得过的警方高层在帮忙，双齐下总能查出有用的信息。”

        杨启慎抹了一把脸，“那确实，他谈了个对象，年纪小的。”

        “哦，老牛吃草。”

        “几岁？”

        杨启慎原本还想跟他确认一遍明天的实战训练程，见谢征步伐走得极快，懒得开口拦他下来，反正肯定是要找对象报备行蹤去了，晚点儿再找他讨论也行。

        仇观棋嗤笑，“我跟谢征认识的时间不比你短，这人谈了对象后手机就不怎么离了，脾气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那有查到什么吗？”杨启慎问。

        谢征没反驳，开口跟仇观棋了声谢，随后仰一饮而尽，洗净空杯就离开了。

        狼蛛队的队员们喝完姜茶后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只剩下杨启慎还坐着没走，仇观棋收拾完杯子，便在杨启慎旁坐了下来，随口问，“谢队对象了？”

        杨启慎点点，“那行，谢谢了。”

        谢征的年纪快奔三了，竟找了个才刚高中毕业的女孩子谈恋爱，也不想想人家年纪轻轻就要验丧偶式恋爱，他难不心疼吗？小姑娘能不能熬得住寂寞都是个未知数，还喊什么嫂子。

        “不知，可以争取看看。”杨启慎说，“领导那边说俄国军方对于这次的联合训练相当满意，我和谢征也不是第一次与他们的人合作了，双方已有一定的信任基础，应该是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