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你心里到底爱着谁

        蒋织雪白天出去了。晚上回来她想找周景则，随便问一个路过的仆人周景则在哪里，对方木着脸：“不清楚不知dao。”

        周家的仆人对她的态度都不算好，但她好像也并不介意。

        她又去找guan家，guan家疏远客气地说：“少爷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请蒋小姐不要过多干涉。”

        “以前在面馆的时候也没看见他有私人空间，不还是天天睡后厨。”蒋织雪撇撇嘴，自己转shen上楼。

        二楼的书房里没人，蒋织雪视线扫过书架上的书，大bu分都是商科guan理书籍，还有一些公司文件，她翻了一下，发现都是普通的报表，觉得无聊，又放了回去。

        她到chu1转了一圈，去敲周景则的房间，同样没人回应，于是推门进去。卧室书架里放着周景则从出生开始的相册，他失去记忆后习惯睡前翻相册。好几次蒋织雪都想看看，可都被他拒绝。

        她翻开了第一本。

        ……

        周景则回来时，蒋织雪正手忙脚乱把他的相册往书架上放，见了他，慌忙起shen：“我……我只是想看看。”

        她手边还有另一本来不及合上的相册，是他和杨婉柔合照的那一本。蒋织雪面色苍白，她问：“你和杨姐姐是结婚了吗。”

        “嗯。”

        “原来是这样啊。”她干笑了一下，眼圈却开始发红，“……那你现在还爱她吗。”

        “不知dao。”周景则很诚实地说：“我忘记她了，也就忘记了以前的感情。”

        她眼底似乎刚亮起光芒，却又听见周景则说：“不过她很好。”

        “她很好，那我呢，我就不好吗……”她还是没忍住，委屈地哽咽了。

        周景则一脸疑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蒋织雪：……

        她低tou抠着自己的指甲，带着哭腔：“之前陪你回来，是不放心你，我怕你遇到什么诈骗集团。现在看你也有了自己的家了，甚至你也有了你的家人你的妻子，我也该走了……”

        她又偷看他一眼，试图能从他口中听到一句挽留的话。

        但周景则只是面无表情：“好，你叫司机送你。”

        “死木tou，臭木tou，我真是讨厌你！”蒋织雪瞪他一眼，哭着跑开了。

        回到房间锁上门，蒋织雪装模作样地哭了两声，察觉到门口看热闹的仆人离开以后，才将偷偷藏进袖子里的照片拿了出来。

        那是几年前，周景则在公司跟合作商签合同时拍下的照片，只是角落里，一个默默站立的shen影被抓拍了下来。

        她lou出怀念的笑容，眼泪却先落了下来。

        她还叫孟织雪的时候，很早就知dao，自己不是孟家亲生的孩子。

        六岁的时候，养父zuo生意失败，赔了大笔钱。家里从小洋楼搬进了狭窄的楼梯出租房，夜里，会听见养母一边数钱一边叹气的声音。

        某天放学回家，孟织雪听见父母正商量要不要把她送回渔人村，说家里已经负担不起另一个孩子。

        那时的孟齐良已经高中，知dao后和父母大吵了一架，说以后他会负担妹妹的一切。

        周末时孟齐良在nai茶店打工，晚上孟织雪会去接他下班，他会给她留一杯最甜，加料最多的nai茶。

        孟齐良那时还很爱笑，笑起来时，chun边会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