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错，我很傻吧。”柴泽轻轻呢喃，双眸空，神情死寂，“我见不得光，不能陪在你边，就只能靠这些布料来想你，想到自，想到神分裂。”

柴泽无所谓地掏掏耳朵，“你吼什么，我耳朵没聋。分手是吧，我同意。”

他的痛苦让黄小善心碎，边泪边拉好衣服，快步离开这间屋子，离开他的世界。

她走了，回不来了，柴泽躺倒在凌乱的男装上，捂脸痛哭。

“是我买的，我只会这些没用的蠢事！”他发狠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裙子，发疯地撕扯，好好的裙子瞬间在他手里变成碎片，手一扬，片片银色从空中泻而下。

黄小善的心被针贯穿一般剧烈地疼痛，这时看见在一堆男装里突兀地埋着一抹银色。

他想要她，他以后再也得不到她了。

黄小善不解地回：“我留在你这里的东西？”

“好吧。”黄小善坐下来很认真地看他抽烟，心里格外的酸楚。

他旋风般刮向二楼，又旋风般刮回来，抱了满怀的衣物，一脑儿砸向黄小善，多得能把她淹没。

他太痛快，反倒显得黄小善用力过猛，之前为应付他发疯所的心理准备也都没用了，她呆愣语了半天才失落地说：“那我，走了。”

黄小善拿下盖在上的衣服捧在手上，又四下看看散乱一地、各式各样的小号男装，不解地问：“这些怎么会我的东西呢？你不是说是你买给你弟弟的吗？”她明白了，“阿泽，这些是你特地为我买的，所以之前我穿起来才那么合……”

“我开始喜欢你的时候不是出于自愿，结束的时候也不是出于自愿，像烟花，就灿烂了中间那么一段时光，而且是躲躲藏藏的时光。”

“没有了你，没用了，这些东西都没用了！”他疯狂地踢踩地上的衣服，发心里的绝望。

黄小善紧拳，指甲陷进肉里，站起来自己说：“对不起。”然后也不回地离开。

“我想放手，却无法离开；知爱上了就是煎熬，却义无反顾；明知前面没有路，却一定要走到确定没有路了才肯认命。”

柴泽对上她淋淋的脸，嘴颤动，失控地爆出大吼：“走啊！出这里！走啊！”

“我谢谢你们的绝情，祝你们心安理得地白到老。”这不是祝福，这是诅咒。

当初在赌城森美兰华的购物中心她相中这条裙子，拉拉却不肯给她买，隔天她自己去买的时候却被告知裙子已经被人买走了，这个人居然是阿泽！

“你清醒点，我是来跟你说分手的，我要跟你分手啊，以后大家好自为之。”黄小善用尽全的力气来说这句话。

“你跟朝逆，你们都很残忍。”

“你们离开了，可我的心却收不来了。”

柴泽反抱住她，狂乱的吻落在她的上、脖颈、口，边吻边放倒她，让她躺在一地的衣服上，他则压在她的上扭动、凶狠地亲吻，封住她所有退路。

当她看得入迷、当烟快燃尽的时候，柴泽才开口用平静的语调说：

“阿泽，你别这样。”黄小善抱住狂躁的男人，她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她不该在这种时候去碰柴泽。

“烟抽完了，你走吧。”

黄小善回轻轻地唤他：“阿泽？”

受不了啦，你家里的五个如花美眷不会连这种程度的衣服都没穿过给你看吧？”他抱臂倾过去，暧昧地说：“不如今晚就带我回家吧，我可以天天变着花样地穿感浴袍给你看。”说完不理黄小善的反应，靠回椅背一口接一口地抽烟，一副蛮不讲理、不肯好好说话的神态。

柴泽掀起她的上衣，手刚碰上子的时候看见她后背结痂的疤痕，这是车祸留下来的疤痕。

这条裙子是……

“等一下。”柴泽喊住她，“把你留在这里的东西一起带走。”

他仿佛无形中被朝逆打了一拳，惊得跌坐到地上。

“等我抽完这烟再走吧，让你多看几眼我抽烟的样子。”柴泽始终优雅地抽烟，仿佛对她口中的“分手”无知无觉。

她捡起来摊开，是一条银色真丝礼裙，“阿泽，这条裙子怎么会在你手里！”

翻过她的子让她趴在衣服上，他跪起来掀开丝袍的下摆，出赤条条的大和高高翘起的充血阴。

黄小善趴在地上没有反抗，断弦的眼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