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觉得亮不此？”语气并未听出不悦，但仍有质问之意。

        “亮应如何选？”

        “转转？”诸葛亮提议。

        彼时已走过四列，红棕一过一半，诸葛亮方问起选之事。好在张飞不在此，不然定要发脾气。

        “远看全貌，近看四肢，宽齐，如此最好。”赵云简单交代说，“色，神态，格，肌肉……”他细数着，又询问，“军师不喜欢红棕？”

        “我先扶你，一手抓住鬃，对，抓住。”赵云说。诸葛亮照，他仍不放心，去握诸葛亮的手。握笔的手不如他糙，与此诸多人格格不入。

        这才让诸葛亮同意。

        “抓住鬃可以更快上。”赵云解释说。诸葛亮只点，听他的指点，一脚踩上镫。

        诸葛亮前后又转转，最后看中一玉狮子，产自西域大宛，色如雪，四肢健硕，膘壮。若他并无经验，显然是将赵云所说之话记牢了。

        诸葛亮且一摇，赵云便引人去白再挑。

        赵云便与诸葛亮在棚中转。

        “是啊。”诸葛亮长叹一声，似乎有什么烦心事。赵云只等着下话，诸葛亮却收了声，转谈论起匹。

这话不得军师心意，诸葛亮显然只入耳一听，并不当真。转眼到了棚，刘备早就和看守打了招呼，众多匹任军师挑选。

        “是有疑问。”赵云如实答。

        “地要地，壮粮多。”赵云回答。

        “不要踢到它的肚子。”赵云提醒，“向上用力，另一要蹬直，也不要踢到屁。”

        “军师初学，选匹温顺的好。这匹容易摔。”赵云解释，肉眼可见对方情绪有所平复。

        “将军认为荆州如何？”他们穿过两列栅栏，已看过数十匹红棕色的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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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对博望一战可有疑惑？”回去路上，诸葛亮率先挑起话，“将军常胜，我却只让将军败阵。”

        “我与将军赌，若是此仗得胜，将军便为亮行一事，如何？”

        诸葛亮在原地稍作等待，片刻后见赵云牵回一匹红棕。

        诸葛亮稍稍一退，让出旁位置，“请将军示范。”

        “此温顺，适合军师先学上。”赵云说，又补充，“只几天。”

        “且看气。”赵云指点。

        “我不喜欢红棕。”一照面，诸葛亮便说。

        “将军来选。”诸葛亮只说。赵云一愣，心下对张飞的评论颇有认同，军师情的确略有傲慢，尚不知这是否是一种恃才放旷。

        赵云自认为解释的详细，却不见诸葛亮成功。

        没想到赵云却摇了摇。

        赵云一扯缰绳，一用力，翻上去。动作行云水，看不出差错。如此示范三四次，诸葛亮便寻到窍门，只是仍需赵云帮助扯住匹方可。再练两次，天色见晚，两人便打回府。

        “其中门，亮还不通。”诸葛亮说。清一色的白，看得人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