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着。

“……我……并不记得。”我努力回想一番，脑海里确实只有她们几个和我的疆母阿娘，委实没有别人了。

“小主你看看零栀整日里便是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你却也跟着她任她胡闹。看她馋得垂涎三尺，哈哈，倒像我们平日里刺绣的绣线那般长，哈哈哈。”零雪一个劲地笑话零栀，然后大家一起便闹作一团。

“人家说了这么多，真真是口干燥……小主，不如把石罐里的香槐糖给我，我才好像能有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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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在金之疆，跟在疆母阿娘边，听着零栀天天跟我巴巴着很多疆外的事，我不知她是不是和零白一样见多识广，哄些来骗我却也像真的，例如那位孱弱的都子，在朝堂上听会的时候竟然被爬了瞌睡虫，都主面子挂不住，悄悄遣了婢侍唤他，结果都子醒来便了一口血吐了都主一脸。

那些一点一点蚕食掉我的理智撕扯掉我的灵魂的回忆，好像是落了地沾了灰的香槐糖，我只能皱着眉闭着眼睛几口，却连偷偷哭出来的胆量和勇气都没有。

我那时约是十分年幼，却深刻的记下了这句拖累。

零栀一副“刚刚无事发生”的淡然模样，拿下“白发”使劲抖了抖，又回去，突然想起什么，煞有介事的问我：“小主，我们疆城里就有这些人，我见过的。想必你出生的时候他们也是要来废话一番，我听过他们解天言，想必也能学着他们的模样为你推演推演命数……不知你是否记得？”

“小主如何能记得，那时她才多大？”零月极为不满，“你就安心讲你的故事就是。”

我已经记不清我是在哪一天出的疆，但是自从听完疆母阿娘的话我就随时随刻在准备离开。

我哪里经得住她们这般言语诱惑，眼看外面的天色也暗了下来，肚子里早已是翻了天。

我问疆母阿娘我何时能出这个小门，疆母阿娘眼睛就浑浊着，似乎看向很远，告诉我，阿颜，你终有一天要离开，这个疆域这片土地从来就不是你的良木，你以后只需记住，你永远不要回到金之疆，你与这里，与任何人都无关联，你无姓氏，只名洱颜，撇得干净些倒也不算拖累金之疆。

我不知我从何时起不知为什么会在这间用重重铁锁锁住层层门的小殿中终日生活。每日入夜时分，疆母阿娘就会带人来打开重重锁，进来瞧上我一眼。那些“啪嗒啪嗒”的声音是我无尽黑暗中的救命稻草，也是我午夜梦回时的一场噩梦。

因为，这大概就是我的命，我能的不过就是听之任之。

现在，时间到了。

该是疆母阿娘拿着吃食来的时候了。

零栀的手总是闲不住，平日里老是爱顺些东西回来，包括藏在她手腕上的金色琴弦，是将筝琴上的弦拆下偷天换来的。她偷的时候还顺带摸了一本小人书回来，我胡乱的翻了几页，一把甩给了零蝶，这丫最近吃坏了，出恭频得很，慌乱中向我讨要我也不好不给，零蝶也算是个懂事人儿，也只是撕了后两页。识了几个字的的零白见了后却差点把零蝶给拴起来她用嘴叼回来，在我再三阻拦下她和我半夜连着照着小人书涂了很多然后叫零栀把我们伪造的放了回去。我大声感叹零

因为，我的反抗，本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