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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二) 谁许你进来了? (微H)

楔子(二)  谁许你进来了?  (微H)

        “钟老师,我对老男人玩腻了。您请回吧。”

        她望向他,言之凿凿。

        在遇见他以前,钟杳会zuo完全相反的事。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怎样待她,她就要他怎样奉还,不解了恨意绝不罢休。可自从与他刻骨铭心爱了一场,好似生生撕下一层pi,再也没有往日那种jing1气神。

        每回迷迷糊糊就被哄好,每回他都还敢再犯。

        她只有一次次地告诉自己,不能原谅。

        不许再有下次。

        他被小孩的气场震慑,神魂夺舍,容色被一场急雨不由分说地淋shi。

        金丝雀般寄人篱下的少女,仿佛就该是任人rounie的蒲草之质,伤其不幸,怒其不争。但他的小女孩,和庸脂俗粉绝不一样。

        他的态度同样坚定,就像寻回一枚失而复得的遗珠。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他dao。

        这与她预料的完全相反。

        她不明白,自己该说的话都说尽了,也足够刻薄伤人,他还有什么可以执着?是哪里误会了?还是老男人可笑的自尊心,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自己沦落成被抛弃的那一个?

        “小钟,跟我回家吧。”他依旧温柔dao。

        小孩对人间许多事还毫无概念,对他并无太多yu求。名利、虚荣都非她所爱,唯一的念想就是想有一个安稳的家。天下之大,无论在外面受怎样的欺负,她都有自己的一片港湾,可以栖居,可以归去。他会包容她的年少轻狂、懵懂无知,接受她未曾虚饰的本来模样。

        “家”之一字,于她是心上最柔ruan的芽。

        虚张声势撑不过三秒,她就被打回原形,慌忙凶起来,一路将他推回门边,吼dao:“谁许你进来了?!”

        他毫不犹豫,将她揽入怀中,任他如何挣扎都不放手。

        这是男人惯用的狩猎伎俩,拿nie她的ruan肋,一半蜜糖,一半霸dao,极有耐心地徐徐图之,直到无助的小孩彻底缴械,顾望四周,只剩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心脏似被卷入旋涡,chao涌翻连不止。她忘记了最初的决心,黏糊糊地呢喃dao:“大人都说,不喝隔夜茶,不吃回tou草。”

        “你心里又怎么想?此事不关别人的。”

        “我?”

        咬牙切齿的恨意,像是结痂又撕开的疤。他不提倒好,一说起来,沾shi的火星又悄悄复燃。细瞧来,他洒的哪是灭火的水,分明是油。

        纵是将计就计,她也要将以前的情债一点一点讨回来。

        一不zuo,二不休,她tiao上旁边的矮柜,伸脚踩着他的肩,要他倚在墙角无chu1可退,再揪着耳朵拎来shen前,问:“想我了?”

        他思索许久去找借口,最后却坦率承认:“嗯。”

        才这样就认输了?她可不承认。

        她居高临下nie住他的下巴,咬耳朵dao出最伤人的话:“反正你也是没人要了,才对我死缠烂打。真是没用又可怜。”

        “我……”他闭着眼深xi一口气,决定继续忍让,点tou承认她所说的一切。

        她讥讽地笑,洋洋得意转起手中的笔,“老男人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不经意间,笔端的茸mao拂掠过他的颌线。他依旧无动于衷。

        任人宰割的姿态更激起使坏的意趣。她继续往危险的禁区试探,提笔往他颈边画小猪。死亡芭比粉的颜料,正好应景。

        “你不会以为什么都不zuo,就显得有多爱我吧?呆呆的,欺负起来也没意思,我才不喜欢。”

        “那你要我怎么zuo?”他将压在心口的话问出口,“为什么不告而别?说好在我那里待到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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