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机上的弹药箱，挑挑拣拣，拿了不少，偶尔抬看一眼路线，又：“别从狭上走，换一条，走南线。”

        “为什么不直接毁了“零号”？如果你了，我们回去就可以直接走狭。”邮差颇有深意地问。

        谢把后脑勺往座椅枕上一靠，长过肩的发散开，他着糖，闭上眼，手指连点膝盖，推演着回去后发生的各种可能。

        他并不清楚银用了什么方法干扰一整片领空的防御系统，那是他为卧底的底牌，旁人无权过问，但预感告诉邮差，银心了。

        邮差神色一凛，他透过手边的反光镜向后看，只见谢岔着坐在后排，手里着锡纸糖，糖块从左腮帮到右边，表情空白，看不出喜怒，目光落在鞋尖，仿佛随口一问。

        但邮差原谅了银。

        “招人替我。”谢替他补全。

        他永远记得当年“血腥放逐”时，银当落不落的那一刀，让他活到了现在。

        “我买的。”邮差扭瞪了他一眼。

        “招人。”邮差言简意赅。

        这不是好预兆，如果银有坚定立场，就会在份暴后点燃他卧底期间积累的一切，给予对方尽可能大的重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用说服力不强的理来搪自己的同僚。

        “知，谢谢，”一番争抢下，谢还是抢了过来，打开袋子狼吞虎咽，一口一个。

        他睁开眼，前倾，想收拾一下刚才整理好的弹药，颈间被蹭了一下，他后知后觉想起来什么。

        邮差沉默了一阵，没接话。

        “子爵最近在什么？”谢嘴里不知何时了颗糖，说话糊糊的。

        “我曾是他们的长官，我秉持着一贯的忠诚，无论对谁。”谢回答：“但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你还回去吗？”邮差看了他一眼，有些谨慎：“执政官那边……”

        “那种难对付的经验难不是你教给他们的吗？”邮差反问。

        “我来的时候没有反导。”邮差嘴，但还是切到手动驾驶，换了条航线。

        “那是？”始终关注谢一举一动的邮差问。

        “招多少了？”谢用齿尖咬了下水晶糖，可乐味的，有糖成分，在尖炸开，很爽。

        “定位。”谢拿刀把发劈成两半，扔进团成一团的病号服口袋里，顺手又拿出两支试剂，一支递给邮差。“帮我查下这东西的药效和成分。”

        “不算少。”邮差隐晦提醒。

        一个情多疑狡诈的领袖在得知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同僚失踪后的反应，很难说有好的图谋，而子爵莽撞的行径也令谢有些许担忧——他开始怀疑以子爵的手段能不能真正重创傅闻安。

        人不可能永远不心，尽心不是好事。

        邮标项链沾染温，搁在掌心热乎乎的，谢找了个螺丝刀撬开内里，出两个米粒大的信号发。

        “回去时候就有了，那群人调整很快，反导应该恢复大半了。”谢吃完能量棒，又去从邮差手边抢小糕，被对方一把摁住。

        “杀不完，总有人能接班，他们有从崩溃中迅速重建的经验，毁了没意义。”谢漫不经心地。

        “不会回去，我暴了，你最好提前告知子爵，执政官会反扑，小心殃及池鱼。”谢。

        邮差不置可否。

        手指伸进衣里，打算勾出项链，结果刮了线，拿不下来，索一整件都脱了。

        谢想了一阵，觉得指望子爵短期提高决策力就跟奋斗三十天考上城第一军校一样难。

        邮差掂量着，对着灯光看，毫无浊，干净透亮，他心生疑惑：“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