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上次见你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一年零一百七十三天，而你这张可恨的脸没有一点变化，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你不是人。”凛虚着眼，鲜见地吐槽了。

        凛虚着眼望向天理，他就显得坦多了，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遮掩。

        这孩子总不见得真替他找应召女郎或者男来家里……也不好说。

下，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不过来蹭我的话是不会有事的。”青年疼地拽开了他的手。

        凛一改先前隐忍的态度，以咄咄人的气势质问。

        凛沉默着看向天理。

        “……”

        “那要不要？”

        “哈……”似乎是有些信服，凛叉着腰叹了口气，“真希望你能把同样的话讲给伊格听，争取说服他。”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没感觉，这还不够么。”

        “一个不会死的人类？”

        如果此时他嘴巴里有着东西的话，一定得到都是了。黑发青年蹭地一下撑着池转过来，谨慎小心地遮住了上下三点。

        青年摊摊手，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

        “一码归一码，”天理索无赖，“他是他，我是我。我并不是个普通人，我们不合适。”

        “伊格也不是普通人。”

        天理沉默着看向凛。

        那孩子是半从者，有着与从者相差无几的战力和人类的肉，很难称作普通人。

        “……这还是不能解释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少年纤细的眉撇成了八字，耿耿于怀地念叨着，“不你是人还是不是人，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又不会用强。”

        “我不明白，既然你有需求，为什么偏偏只有我不能满足你。无论你是中意男还是女，我现在都可以了。”

        “好吧好吧，我亲爱的小公主一定要迫一个可悲的男人去回忆自己的黑历史。”

        他先前不觉得自己在方面有任何引力，自然也就不自找没趣。但经历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发现自己还是有本钱的，骨子里的那倔强劲儿就上来了，非要天理拿出一个有说服力的拒绝理由不可。

        “怎么可能说给……哦天、英格拉姆君他……”

        仍是十分介怀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后退松手之后，凛语出惊人，

        “可是你都了。别跟我说生理反应忍耐不了，如果真的完全没兴趣，是不会有反应的。”

        “唔，”

        “我的意思是说，我在不普通的人里，也算得上是非常特别的――”不拿出点重磅炸弹来是说服不了凛的，黑发红瞳的青年清了清嗓子，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是一名永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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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仍然是个人类。”

        “当你说出那种话时，就意味着已经下定决心了。”

        “你就一点也不惊讶？”

        “你会跟自己的孩子上床吗。”

        一瞬间就明白了凛的言外之意，他只能在心中暗骂，怪不得那个孩子完全不掩饰恋父情结，他还以为尚于僵持状态呢。事后得找个时间和他谈谈。

        ……强词夺理。

        “好吧，你的确不是我讨厌的类型……但一码归一码，小小姐，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是我的孩子、我的小公主，只是这样而已。

        不然，以凛的个是一个字也不会多说的。他小时候打天理主意也有那么几年了，但是能完全不提，只自己忍着。所以他们才能相安无事，天理本人也乐得装糊涂。

        “哦。”

        二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年长者艰难地开口：

        “和我。”

        “如你所愿，但我们总不可能在这里讨论那些――穿好你的衣服，然后让我们打开英格拉姆君送来的好酒，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天理深了一口气，勉强出笑脸，继续：

        “和谁？”

        “即使这样我也还是人类，只不过是稍微有些特别，”天理着太阳，“打个比方、地球一半人的才能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比小小姐你来得出众，但你毫无疑问是人类，我也是这样。”

        天天理并不是一个多么洁自好的人物，对床伴的要求不算特别高，光是他用这双眼睛目睹过的，就有十几次，全是被人看上眼的一夜情，对象虽然都是秀丽的男女，但并没有到天上有地上无的地步，跟光芒万丈的Servant们相比，只能说是普普通通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