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存在,让燕离回忆起那段失去至亲的灰暗日子时,脑海中浮现更多的却是有她的明艳色彩。
后来,她拉着他在府里的池塘里捞金鱼,翻上院墙看长街外的风景,偷溜出府去茶馆听说书,一起挨找过来的大殿下的骂……
可随后她又给了他沉痛一击,“你跟我是没可能的,燕老夫人和侯夫人对你予以厚望,燕家未来全系你一人
,你应该知
我并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不过现实的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依然存在,于是最终两人谁也没能说服谁,碍于时间紧迫,闻昭嘉只能迅速捯饬好自己拉着燕离出去。
而这次换了他来抢白,一直握着的手被放回到闻昭嘉的膝上,燕离顺势将自己搭上去,“殿下,唤臣的名字吧,臣想听。”
自重逢起,她便一直称他将军,言语里尽是疏离,只在今日,情急之下她才斥他一声,燕离心有不甘,如犬只般靠着她,目光紧紧跟随,等待着回应。
又来一个?闻昭嘉都要习惯了,今年她是犯了桃花么?怎么时不时地就会冒出个人来向她表白。
燕离还记得初见公主时,她站在大皇子
边对他笑,笑得那样的甜,知
他情绪不好便主动找他搭话,和他分享她从
里带来的新奇玩
,将娘招待她的点心留给他。
“你是什么时候……?”闻昭嘉话问出一半卡住了,眼前瞧见的景象让她咽下了没说完的后半句。
“你什么意思?”
她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搞不明白燕离和她也没多深的交集,怎的突然他就爱上了。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燕离哪
,原本垂在地上的目光挪到了闻昭嘉脸上,灼灼眼神盯得她眉心一
。
“臣只认定了公主一人,和
和娘和燕家都无关,若是公主因为他们拒绝臣,臣不能接受。”
老夫人的
迫,自己撒谎应付不算,还要拉本
下水,推我出来
转移注意的棋子,真是好算计。”
闻昭嘉一时沉默,燕离却忍不住地靠近他的公主殿下,等她想起向人询问,他已经膝行至她跟前了。
搜寻记忆无果,闻昭嘉轻叹,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她便不再多想,如他愿唤他,“燕离。”
两人间的气势调转,方才盛气凌人的长公主安静下来,反而燕离开始紧追不舍,他眼里是前者看不懂的深情。
谈论及从前,燕离脸上染上笑意,“又或许,是那日在军营中,公主醉酒进了臣的营帐,上了臣的床榻,占了臣的
子,才让臣察觉了臣的心呢?”
“!”燕离自然提起的事,对于闻昭嘉却是相当惊骇,瞳孔里都是颤动。
燕离不动神色地贴上了公主的小
,而当事人还在努力回忆那晚的情形,判断他话中的可行度,“燕将军,你……”
她的反应燕离看在眼里,他这时的话比之前多了数倍,闻昭嘉从不知
他这么能说会
,心绪还未平复的她,没注意到燕离说话时耳尖染着的羞意。
二人前后脚踏出房门,一抬眼就看到了院子里乌泱泱地站着十几个人,燕老夫人和侯夫人在最前面。
她合理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他就是在明晃晃地勾引她,定是因着不满方才她的决断,想从她这要些好
,才故作此态,她的猜想在燕离执起她的手放于自己的心脏
时更加肯定了。
“臣是说,臣的确有了心悦之人,那人便是——公主殿下。”
燕离方才在暗
,这会儿挪到面前,闻昭嘉才看清他
本没好好穿衣服,只着单衣
发披散着,更要命的,他
前的衣襟并未系牢,鼓胀的
肉敞
着,上面还有她掐过留下的深色指印。
瞥了一眼靠在自己
上风神俊朗的人,尤其是那硕
窄腰,她想,许是不能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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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开口,“事先未向公主讲明确是臣的不对,但对娘和
……臣并未说谎。”
“公主想问臣是何时喜欢上您的吗?其实臣也不知
,许是在小的时候就喜欢上呢,公主那样明媚耀眼,所到之
总是有无数的温
和快乐,叫人如何不喜?”
“从那时起臣就已经是公主的人了,臣与公主之间,从来都是公主先招惹臣的,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公主要了臣难
不愿对臣负责吗?”
燕离的话也让闻昭嘉思考,倘若抛开燕家的一切,她是否还能对燕离的陈情否定得如此坚决。
这样的拒绝既委婉也够直接,燕离红了眼眶,抓着她不愿放,“公主并不知臣想要什么,又如何定论你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