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女？”

        “我记不清了，都是从前的人了，长公主也不必好奇了。”

        她从旁认真听着，大气都不敢多一下。

        季云烟此问一出，方才还剑弩张的二人瞬时没了声响。

        事涉齐缙伤疤，季云烟从未打探，故而闻所未闻。

        李成弘的家产均已抄没，如今李府的开支，全靠中维系。

        阖该先是齐缙的主场。

        可他没有。

        原来李成弘是如此捉到老鼠的。

        “我不知你站在那里，我佩着捕猎的袖弩，只以为你是林中猎物这才放箭，可我过去之时，你那已空无一人了！”

        “我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与女私会又如何？就算被发现又如何？谁敢拿我怎样？即便被先帝知了，里外也不过是责罚我几句！齐泽缙我再说一次，关你的人，不是我。”

        李成弘虽依旧端坐着，但他冷笑扭曲的面容和角的鲜血不由令人胆寒。

        她曾见过李府的支出账目，每月五两银子的衣食花销，虽不算多，但也不至于衣衫褴褛、饿到吃鼠肉的地步。

        “李舅舅过去如何风光，如今竟落得缺衣短食、只能靠鼠肉度日的下场，本王的确万分愉悦。”

        “死了。”

        况且她方才进来路上，在前堂正中的桌上，还摆着里送来的馒咸菜。

        说到此事，季云烟亦感疑惑。

        可府上有柴火，真要吃鼠肉，他大可以烤熟来吃，何必茹饮血？

        季云烟轻握了握扶着齐缙的手臂。

        听见齐云薇三个字，李成弘果真坐不住了。

        李成弘这番话颇有隐情，对面二人同时震惊一僵。

        季云烟彻底来了好奇：“说啊，叫什么？”

        季云烟眯了眯眼。

        李成弘沉默了一会，很低地吐出这两个字。

        “从前之事你不记得……”

        “难不是你的人将我锁进木屋么？难不是因为我撞见你与女私会，所以你才痛下杀手么？”

        李成弘就算吃不惯食淡饭，偌大李府，他大可以自耕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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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成弘立刻偏开去，不肯作答。

        季云烟呼迟滞，缓缓反问：“什么叫……对我亦是如此？”

        “那近年之事李中堂总该记得吧？你与李沛君联手里应外合，夺了我的婚约，临了将齐云薇送去南远那个虎狼窝，中堂大人想必懊悔万分吧？”

        何况，齐缙曾与李成弘有私人旧仇，他要说的东西比她的紧要得多。

        而齐缙的手臂也突然异常紧绷，他似乎随着回忆陷入极度痛苦之中。

        他猛一拍桌，大吼：“我从来都是不同意的！薇薇那孩子是我们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她弱，把她送去南远，她什么都不了！最后只会害了她！是我那妹妹愚蠢至极，只会用送女人这种手段笼络安抚，她对薇薇如此，对你亦是如此！”

        季云烟低眸一瞥。

        李成弘咬牙切齿。

        只见角落那盏油灯似有残缺，而角落里还丢着筷子和一个倒扣的瓷碗。

        “齐泽缙我再说一次，当年……”

        灯油外漏，引来硕鼠，瓷碗一扣……

        齐缙缓缓开口，谁料他却说：

茧地旁敲侧击。

        季云烟正一团疑惑中，那，二人你来我往的讥讽寒暄终于上升至最关键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