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原本想象的肩膀疼痛没有袭来，叶南风竟又咬住了她的脖子，以前梦被血鬼咬脖子就是这种感觉，肩膀和耳朵的疼痛都还未消失，脖子又留下了他的牙印。

        “嗤拉”一声，叶南风一把将她的衣服撕开，暴的动作把她吓了一，一下就停了下来。

        叶南风抚摸着她的耳朵：“乖，栀栀听话，手不要停，边画边叫他名字。”

        此时他依然冷静得吓人，说话说得那样慢，每一个字都在跟她兴师问罪。

        “不要……不要咬……”

        她一连串地叫着，叶南风的牙齿便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用力，疼得她没办法再继续了，手掌几乎都压在了玻璃上，息着缓

        要看着夏舒年喊他名字一百遍。

        她刚说出名字，叶南风就咬住了她的耳朵，齿间的用力让她手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他拉着叶栀的衣服，出她的大半个香肩，此时她耸着肩膀，叶南风只能摸着她的肩膀边缘。

        “夏……夏舒年……呃……”

        叶南风总是在她叫夏舒年名字的时候咬她，停下来的间隙，又用扫过咬住的地方：“继续，叫一百声，自己数，不要停。”

        但她觉得哥哥太过在意她对夏舒年的感情，所以产生了错觉，她如果说梦话，也该是喊哥哥，然后求着哥哥让自己的恢复过来。

        说完便带着她的手指对着夏舒年的影子描绘。

        “看着他，小声唤他名字。”

        叶南风听到她那一声声呼唤，不动声色憋了几天时间，没跟她提，却也没再跟她一起同床共枕，就怕再次从她的梦里听到这三个字。

        “不要，不……”叶栀挣扎着不合：“我不想画他了，我不喜欢他了……”

        叶栀的眼睛不能离开，忍着房的热电在玻璃上继续对着夏舒年的轮廓画着。

        叶南风拉住她的手，放在玻璃上，摸着玻璃上透出来的人像上：“很多女孩子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写他的名字和画他的画像，你画画那么好，那就用手指对着他画轮廓。”

        “夏舒年…呃啊……”

        叶南风再次提出了叶栀不理解的要求。

        “夏舒年……”

        叶栀咬着牙，忍耐下呻，一鼓作气：“夏舒年夏舒年夏舒年……啊……”

        果不其然，叶南风用牙齿咬住了她的肉，牙齿陷入了她的肉里，更疼了。

        “哥哥让你用手指画你就画。”

        叶栀只好动起手指，一点点勾勒着夏舒年的脸上轮廓。

        他明明可以正常脱衣服的。

        叶栀了口气：“夏舒年夏舒年夏舒年……”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梦里叫夏舒年的名字。

        她的手一停下来，叶南风就会把她的手得紧紧的，直到她疼到受不了，继续用手指去勾着夏舒年的形状。

        好疼……

        “呜呜疼……”

        “哥哥！”

        白天的时候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可里面却能把外面看的清清楚楚，在她的视角里，夏舒年眼睛扫视的时候，仿佛能看到她的样子。

        而且每一下都那么疼。

        “前几天你在我怀里睡觉的时候，梦里叫了他的名字。”

        叶南风握住了她的房，抓着子将她侧一点对着自己，一手搂住她的腰间，将她轻轻抱起，放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手轻轻着她的感。

        叶南风竟咬到了她的肩膀上，牙齿几乎要咯到她的骨上了，钻心的疼痛让她咬字都不清了。

        他抓着叶栀的手，握得她生疼。

        “夏、夏舒年……”

        叶栀刚刚一直被咬那么多地方，疼得不行，现在又被着房，热和疼痛相撞，她抵抗不了那种感觉，手还被叶南风压在玻璃上，着她子的同时也不忘让她继续画着夏舒年的画像。

        叶南风摸了摸她被咬疼的耳朵：“继续叫。”

        可是这样喊一声咬一口，要咬到什么时候。

……会被看到…”

        叶南风也不否认，贴着她的耳朵：“是啊，那你表现得好一点。”

        她等着叶南风将牙齿松开，耳朵的疼痛迟迟不能缓解，她抽着气，再次看到夏舒年的目光停留在这里。

        衣服从她的肩膀落到了她的腰上，叶南风将她的内衣扣子解开，她沉甸甸的顿时暴在空气中，两人正对着空调风口，冰冷的风醒了她房上的鸡疙瘩。

        “呃嗯……”

        叶栀挣扎：“这样，这样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