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蔓半路上没忍住就开吐,吐在胡元祺新车的后座上。
他叹口气,往房间里走,最后在一团没叠的被子下面找到了那件白色的兔子花纹的睡裙。
“下次别带她喝这么多,真要喝提前和我说一声。”
今晚不宜拉扯,他还是决定先告辞。
唐旋仪小声在她耳边说:“这不会是你未来的嫂子吧,你这第一次可丢脸丢大了。”
事实上,杨蔓回家还真发了一次疯。
他站在浴室门口,一手拿着
“放屁。”杨蔓下意识地回答。
“怎么不对?就是这瓶。”他已经有些耐心告罄。他随便抓了一个写着“洁面”字样的瓶子。
余晟悻悻地看着这一幕,人家亲哥都来了,他再留下就没意思了。
“诶诶好。”唐旋仪赶紧答应,幸好今晚碰上她哥了,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儿她要怎么交待。
他赶紧托住她。
“小朋友,表白不是这么表的,她不喜欢你看不出来吗?”胡元祺出声提醒,那语气非常
有成竹。
杨蔓等不及似的,开始哭闹,从一开始的小声呜咽到后面逐渐嘶哑地叫他名字。
过了二十分钟,喝了第三罐冰啤酒,他听见杨蔓在里面喊他。
“知
自己几斤几两还敢这么喝,活该。”
看来是还没醉死过去。
“你回吧,今晚没事儿了。”胡元祺转
对那位美女说。那女人瘪瘪嘴,有些扫兴似的。不过今晚小费不少了,也不亏。
“既然你哥来了,我就不担心你了,我们下次再聚。”
“别想了,肯定不是因为你。”胡元祺一针见血。
这“下次”俩字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起先闹着要喝冰水,胡元祺给她端过来就喝了一口,然后又倒在沙发上说要卸妆。
看着变黄的纸巾,和她眼周的黑色,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女人的化妆术可以这么高超,让人
本看不出来。小脸儿恢复了白净,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他没办法,起
去找她摆在他房间书桌上的瓶瓶罐罐。
“胡元祺!”杨蔓站起来大叫他的名字,没站稳又要摔下去。
胡元祺按住她的脑袋,给她
脸的手却没使什么劲儿。
“那你扶我去浴室,我自己洗。”
余晟真没看出这人哪儿好,一定是杨蔓护短瞎说。
“祖宗,又怎么了?”
啧,这是喝了多少,感情平日里那副乖巧懂事的样子都是装的?
“你确定你能行?”站起来都摇摇晃晃,还能自己洗澡?
“味
不对。”
可某人不老实:“不对,不是这瓶。”
浴室里的水声不断,胡元祺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没有摔倒的声音,也没有瓶瓶罐罐砸碎的声音,应该没事儿。
余晟看了看已经半倒在她哥怀里的杨蔓,有些不死心:“虽然你是她哥,这事儿也不一定吧,不然她为什么一直没谈恋爱。”
“帮我拿下睡衣。”
唐旋仪坐在副驾驶,觉得自己今晚闯了大祸,谁知
她酒品这么不好。
她看着那辆车渐渐开走,心里想着蔓蔓今晚别发酒疯被她哥揍了吧。
好不容易把她的脸
干净,她又说要洗澡。胡元祺觉得自己绝对是上辈子欠她的,他想也不想就拒绝。
胡元祺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来哪有妆。
“那怎么办,我浑
臭死了,怎么睡觉啊。”说着说着杨蔓还很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衣服上的味
。
们这群学生显然看起来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