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这麽痛快过。
新婚几日,两人花了不少时间在床榻上互相探索,发现彼此在床第间意外的合拍,渐渐有些话聊,将军简短而遒劲地描述关外风光,描述风
草低见牛羊,描述与敌人对战浴血沙场。
将军强悍,凭着强烈雄
本能,将公主
弄整晚,她从不知
男子能带来这麽难以承受的美快,虽然疲累,却舒畅极了。
蝶舞芳菲(六)
公主品出了点兴味,这场婚姻,比她想像的,来得有意思。
踏脚石,她没理由不帮忙,反正婚後各过各的。
「某还怕公主厌弃。」
「一许再许,只怕将军厌弃。」
「多谢夫君为大云朝抛
颅,洒热血。」公主盈盈一笑。
原先要嫁给将军的,其实并非长公主,而是她的侄女五公主,可五公主不愿嫁。
「娘子可要以
相许?」
他像征服敌人那样,轻易地征服了公主的
,好像她生来就该
与这样的男子。
公主一说完,就见将军目光闪闪,又如
小兽般凝望她,明明是蛮子夷狄眼里的鬼见愁,她却觉得心生怜爱,很想疼他一疼。
「将军长年驻守关外,夫妻聚少离多,且若战死沙场,那孩子便没爹了,这婚我可不结。」五公主如是说。
房花烛夜,她平心静气,丝毫无新嫁娘的雀跃,毕竟都嫁第三次了,一切
程并无不同,她只想早些歇息。
将军不怕她,公主凤凰栖枝,他就是那最坚韧
壮的树干,不会轻易折断,还能随她起伏摇曳,你来我往,谁也不居下风。
她尾随而入,本无意勾引,但看到将军在偌大浴池中闭目养神,浑无以往见到的
锐模样,便忽然想逗逗这个据说带兵不苟言笑的年轻战士。
在大婚前,公主只与将军有过几面之缘,有两次,是将军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看着应是有些稚气的长相,却有
慑人之意,她对他的印象,仅此而已。
将军率直,想称赞便称赞,这全天下哪有人敢轻浮地对着公主说「可人儿」,两任或胆怯或矜持的前驸
更不可能。
如此说来,不是那两位驸
误了公主,倒是她误了人家,状元郎若娶民间寻常小家碧玉,应夫唱妇随,和和乐乐;太尉之子若与恪守妇德的朱门闺秀结缡,或才是天作之合。
在天家,孩子有没有爹都一样有保障,出生便是咬着金汤匙,公主倒不担心;至於聚少离多,也没不好,那将军镇日看着荒凉大漠,只知戎
倥偬,想必无趣得很,不用日日相对,她还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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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本不是喜爱调笑之人,虽然军中偶也听同僚说些荤段子,但却不曾挂在嘴上,云何对着公主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他也不明白,可能只是公主笑得太动人,或她纤纤玉指在他
膛有一搭没一搭勾划,让他心
。
公主嗅觉
感,最怕男子
上的腥羶味儿,所以问将军是否沐浴更衣,并非出於
贴,而是婉转的希望他去清洁一番,等等同寝才不会让她闻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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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将军既不死板,也不畏缩,只是顺心而为,一点一滴挑起公主
内的火。